明喜道:“奴婢只知道個大概,具體的也不是很清楚,那些都還是空青給我說的。
是太子殿下救了你,然後他好像想用你來要挾滕王,滕王一氣之下,讓禁軍將太子押到慎刑司去了,然後滕王就將你帶回王府了。”
雲泠皺了皺眉頭,滕王這是要發落太子?
太子密謀的事情眾多,包括侯府在內,若是這一次將他扯下臺了,不但打擊不會特別嚴厲,侯府也會安然無恙。
她也不管那粥燙不燙了,囫圇嚥了幾口,填填肚子。
“明喜,給我更衣!”
雲泠神情恍惚。
又讓明喜套了王府最快的馬車,快馬加鞭的趕到宮裡去。
裴肆悠哉遊哉的坐在馬車上,一路沿途還賞著風景,腦海中全是方才雲泠為他吃醋的樣子。
時不時,他還丟個果子點心,往自己嘴裡塞。
突然,一陣風起來,好像有什麼東西從他身邊竄過去?
“空青,什麼東西過去了?”裴肆問。
空青轉頭回稟,又不確定的看了看前方賓士的馬車。
“王爺!好像是王府的馬車。”
空青道。
裴肆將自己手中的點心一丟。
將馬車的韁繩,取下自己自顧自的就翻身上了馬,“快去找匹馬來跟上!”
馬蹄揚起一片塵土,空青只聽得這悠悠的一句話,就被那泥沙糊的眼睛都看不清了。
空青:“……”
雲泠馬加鞭趕到宮門口,用太后的玉佩順利的進了宮,她先跑去東宮,隨便揪了一個下人帶著。
又著急忙慌的進了慎刑司,她今日帶了許多銀子全都打點給那些守衛,那些守衛見錢眼開,也就放她進去了。
裡頭的守衛看來人是準王妃,多恭敬的行禮,雲泠知道,這是滕王的人。
“你們就先下去吧。”她道。
守衛:“這……恐怕不合規矩,王爺吩咐過了,一定要時刻看守好太子……”
雲泠眸光一凝,清了清嗓子,“我是誰?”
守衛:“您是準王妃。”
雲泠道:“王妃的命令不就是王爺的命令嗎?一群呆子。”
那些個守衛對視了一眼,好像王妃說的也有道理,他們就立刻退了下去。
“太子殿下?”
彼時的太子殿下好像已經受過刑了,已經暈了過去。
雲泠無法,只能使勁踹了他一腳,把他踹醒。
太子一睜眼,忍著劇痛,一看是雲泠,焦急忙慌的理了理髒了的衣袍。
“太子殿下,我是來救你出去的,滕王那邊我去說,你先出去,讓這個下人來代替,就說那日是這個下人不小心把我推進水了,所以我才落水的。滕王殿下揪的是這個下人,不是你,把這個烏龍解開。”
雲泠開門見山。
滕王剛剛追到慎刑司門口,大罵了那些守衛一句,一進門就聽到了雲泠說的這番話,他猛地僵在原地。
腳下就像被地面粘住了似的,動也動不得。
太子雙眼放光,“為什麼救孤?”
雲泠默了默,“還一個人情罷了。快出來吧,千金之軀在裡面呆久了,就身子不好。”
她說完,太子就連忙站了起來,將那下人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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