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又羞又憤,將頭埋進被子裡,“滾!滾出去!登徒子!”
裴肆笑道:“王妃這是害羞了?”
他理了理袍子,看著雲泠害羞的模樣,輕笑一聲,“王妃安心等著,本王很快便上門提親。”
說罷,他的身影就消失了。
這時,明喜衝進來,看到主子又羞又憤的模樣,問:“王妃,做了嗎?那滕王殿下看起來高大威猛,沒想到時間那麼短。”
雲泠的臉更紅了,“你胡說什麼!”
“未出閣的女兒,整日將這些汙言穢語掛在嘴邊,你再亂說一句,我就把你嫁出去,讓你好好體會體會!”
明喜一副原來如此的表情,原來是沒做啊。
我就說嘛,滕王殿下,看起來就很行啊,怎麼可能才這麼短的時間就完了?
“王妃息怒,我這不是看滕王殿下,一看就很行嗎?所以才問一下啦,人家不過是好奇嘛……”
明喜道。
雲泠深吸了一口氣,“去找幾個守衛來守在我院子裡頭,莫讓那個登徒子再進來!”
明喜:你看你男人是守衛攔得住的嗎?
這話也就是在心裡說說,但她不敢講出來。
她笑道:“是!王妃,我這就去辦!”
雲泠這才鬆了一口氣,但她的臉上一直滾燙退散不下去。
這個登徒子!
突然她意識到,“明喜!誰叫你叫我王妃的?”
可是明喜已經跑遠了。
明喜笑得開心,她就是覺得王爺和她家小姐很配啊,俊男靚女旗鼓相當,她們家小姐又聰明,配這樣的男人才是應該的。
大小姐,跟個草包一樣,配不上,和滕王殿下成親,那就是暴殄天物了。
而且她也悄悄考察過了,滕王殿下乾淨的很,這些年連個通房丫鬟都沒有,不近女色。
又有實力,而且看起來對小姐也是認真的。
這一夜,雲泠睡的並不好。
時不時哼叫兩聲,把明喜嚇得到床邊守著。
可是一看主子的臉色紅潤,耳根和臉都通紅,嘴裡一直喊著,“不……不要。”
而夢裡的雲泠……
夢到了裴肆。
她不知道夢裡的裴四為何那麼溫柔,她為何如此招架不住二人在夢中不知天地為何物。
一覺醒來,她看著明喜盯了她一晚上。
“小姐,您做椿夢了啊。”
明喜賊兮兮的。
雲泠心跳加速,還沒喘過氣來,立刻就給了自己一巴掌。
怎麼會做這樣羞的夢!
她真想一刀了結了自己,腦海裡面還回蕩著那男人在耳邊的低語,還有他賣力的畫面。
“去去去!飯做好了嗎?你就在這裡偷懶!”雲泠道。
可是,她看到,明喜眼下烏黑的黑眼圈,就知道這丫頭肯定是一晚上沒睡,難道她做這個夢做了一晚上?
真是沒法見人了!
“算了,你趕緊去睡覺吧。之後我睡覺,你不許來看!”
雲泠改口道。
明喜笑了,“王妃怎麼還害羞了,奴婢跟您說呀,這是人之常情,人到了一定的時候都會想男人的。
您總不能一輩子像個孤家寡人一樣吧,那種事情總要嘗試的,再說了,滕王殿下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雲泠:怎麼搞得好像你是個老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