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道:“你別聽她瞎說,沒事,你且安心住下,我再去弄點藥膏來,你那些傷光是用跌打損傷的藥膏是完全不夠的,得內服外養加在一起。”
楚蕭唇角勾起,“如此就多謝二小姐啦!”
“而且等等我我也來,我來幫忙!”明喜像一條蚯蚓,啾的一下就划過去了。
雲泠在那邊辨認藥材,然後將那些藥材磨成粉末,又將其他藥材做成藥包,親自上火煎藥。
醫者仁心。
可能把人完全治好的話,對於她來說是非常有成就感的一件事。
“小姐,奴婢看這楚蕭長得不錯嘛,我覺得他的英俊絲毫沒有比滕王殿下遜色,要不看看他,我覺得他和您也聊得來啊!”明喜賊溜溜道。
她是非常喜歡楚蕭這個人的,不為別的,就為滕王殿下和他家小姐在一起的時候,壓根就沒有這麼多見地,也沒有這麼投機。
滕王殿下只會強搶,然後還是一堆大道理,恐怕還得哄騙小姐給他生孩子。
像楚蕭,在船上和小姐說那些話,根本不可能從滕王殿下那狗嘴裡說出來。
小姐和這楚蕭在一起的時候也是輕鬆自在,滔滔大論話匣子一開啟就止不住似的,和滕王在一起,哪會這樣啊,都是帶著面具過活。
雲泠白了一眼,“停停停,你腦子裡面想什麼呢?昨日你不是才跟我說咱倆不嫁人,找個地方逍遙快活嗎?
怎麼一遇到新的男人,你就覺得我要另擇他去了?
那你這麼說的話,我可到處發情的公狗有什麼區別呀?見一個愛一個。”
“小姐,別這麼說嘛,奴婢也只是覺得你們倆很投機,看起來像是一路人。您和那滕王殿下就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他太大男子主義了,而且之前他在大小姐出事的那次,為了強娶你,竟然把那壞名聲扣到你身上。
壓根就不在乎您的名聲。好像也從來沒有好好了解過您的內在,就像您今日與那楚公子說的那些話,你和他能討論?”
明喜一本正經。
“你說的不錯,我和她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但這不代表我立馬就要找下一個呀,他不在乎我,我算是看的很清楚了,我和他也沒可能,但是關於楚蕭,咱們只是很投機,算是知己吧。
沒有那麼多情情愛愛的,況且一個人當朋友尚可,誰知道當戀人會是什麼樣呢?知人知面不知心,許多男人可以裝到生孩子之後才翻臉,咱們才見了一面,你知道他內裡是個什麼人嗎?你就敢說這樣的話。”
雲泠非常有耐心的給明喜說,總感覺明喜有點性緣腦呢,一見到一個男人就會往自己身上扯。
明喜若有所思,“哦,那好吧,那再看看你們就先相處相處嘛,反正是千萬別給滕王那個狗東西什麼機會了。
說是待會兒來找您,您這都去了大半天了,在遊湖遊了那麼久,現在都回來了,他連個影子都還沒有,只怕是和那女將軍,快活的很了。”
明喜抱怨道。
“行了,別再說了。他和那女將軍怎麼快活,是他自己的事,與我何干,如今我和他只剩捅破那層窗戶紙了,說白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了,以後他走他的獨木橋,我走我的陽關道,我自己獨美不好嗎?管他和誰快活呢?時間會沖淡一切,再過一段時,他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和我有什麼關係,我也不會在乎了!”
雲泠一邊說著這話,又像是在說服自己,給自己打了一針強心劑,說完的確心裡面舒服了好多。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