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小姐您的臉!”明喜驚恐。
雲泠只感覺到臉上一陣瘙癢,不出所料,她的臉現在已經紅成猴屁股了,這花粉過敏,真是要人命的,索性吸入不多,只是臉上有癢而已,若是吸入的多了,可能都會命喪至此。
“快!回府!”
回了定安侯府,雲泠信不過別人,自己忍著瘙癢,親自調藥膏。
取材,墨粉,耗費了不少心力。
終於趕製出來一盒藥膏,往自己臉上敷上,冰冰涼涼的,那瘙癢之一很快就褪去了不少。
明喜怒道:“小姐,您做這藥膏都做了快兩個時辰了,兩個時辰,王爺的酒還沒喝好嗎?竟然還不回來,留您一個人在這裡忍著瘙癢痛苦,他倒好,和別的女子去喝酒!”
雲泠藥膏放到桌案上,面色看著沉靜,其實他心裡面已經亂成一團麻了,手更是察不可覺的自己抖了起來。
她沉默良久,“明喜,別想了。若是他心中有別的女子,這婚不要也罷。
別放在心上了,等他醉酒回來,我會一同跟他說清楚。橋歸橋,路歸路,從此再不相見。”
雲泠又改變了想法,若是別人自己貼上來的,滕王殿下無意的話,她去收拾倒是可以,但這明顯就是滕王殿下自己都不避諱,更沒有把她的感受放在眼裡,這樣的人拿來做什麼呢?
她腦海中一遍遍迴盪著這些天和滕王相處下來,暖心的時刻,還有那些他真正覺得自己被愛的時刻,可那又怎麼樣呢。
一次不忠,終身不用。
那些好是真的,但他對她的無視,對她感受的忽略也是真的。
因為這段感情裡面有好的地方就去忽略那些壞的地方,讓自己受委屈。
她重來一世,不是為了給自己找窩囊氣的,如今大仇得報,所以我輕視她的全都被她手刃了。
她更不可能自己給自己找苦頭吃。
要嫁,便要嫁一個全心全意的人。
否則未來就算僥倖成了婚,只會是一對怨侶。
折磨他人也折磨自己,這種事情不如及時止損。
“明喜,拿紙筆來。”雲泠道。
明喜如今也是非常支援自家小姐的想法,這滕王殿下怎麼一天一個樣呀?之前覺得他是個壞蛋,然後他突然又變好了,覺得他好的時候呢?他又突然變壞了,怎麼給人一種有時靠譜,有時不靠譜的感覺呢?
紙筆很快呈上來。
明喜在一旁磨墨。
雲泠手顫抖,下了決心,拿起筆,蘸了蘸墨。
寫了一封信。
從寫信開始,她的眼睛就是紅的。
最後,她愣了愣,“明喜,將這封信,送到滕王府去。回來以後吩咐下去,這侯府裡三層外三層都加固守衛,沒有我的命令,不許任何人進來。
無論是誰都不見。”
“是!”
雲泠癱坐在地上。
她現在滿腦子都是一種無奈和無力,心力交瘁的感覺,自己好不容易勇敢一回,竟然是這麼個下場。
同時,她心中又有兩個人在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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