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爛人!你都和滕王閣苟且在一起了,你還找我們家小姐什麼麻煩呀,我們家小姐又沒招你惹你!”明喜也被五花大綁的綁著,看著小姐的臉蛋滲出絲絲血跡,她心疼著急。
盛鈺笑道:“可是我就是看不慣,她與滕王有過感情。他媽現在成了我的未婚夫,我就算毀了你的臉,你覺得他會拿我怎麼樣?而且我也懷了他的孩子。你識相的話就趕緊跪下來給我磕個頭,興許我滿意了就放過你了。”
外頭一個婢女色慌張的跑出去,他要去給滕王報信,如果雲小姐今日真在這裡,有什麼不測的話,他們這些下人都難逃其咎。
雲泠冷冷道:“不就是一張臉嗎?你劃破了,我有的是法子修補,但你若今日真這麼做了,那你便等著,我會讓你十倍千倍的還回來。
將軍可以試試,我保證會讓你滿意。”
她靠著自己從侯府殺出一條血路來,將那些曾經辜負她的人全都手刃。
盛鈺算個什麼東西?只會比侯府那些人慘上千百倍。
盛鈺雖然是聽不得這種話的,她現在好不容易掌握了主動權,將雲泠握在手裡,怎麼可能聽她在這裡大放厥詞呢?
“我等著你來討伐我。”
她眼神冒火,將手舉起來,拿著刀狠狠的向雲泠臉頰刺去。
“小姐!!”
雲泠閉著眼,唇角微微勾起。
這是你逼我的。
那刀還沒觸碰到雲泠的面板,突然一個飛鏢從外頭飛過來,將這把短刀打落在地。
力道之大,連帶著拿著刀的盛鈺都被打向一邊。
“七皇子的恩人,你也敢動!”
一個侍衛眼神犀利,像把刀一樣刺向盛鈺。
雲泠有些發懵,抬頭一看,外頭走進來,一對侍衛緊接著最後進來的人,讓她大吃一驚。
楚蕭一身白衣,但絲毫沒有掩蓋他的他周身的殺伐之氣,看起來又貴氣了一個度。
“三皇子?你開什麼玩笑,三皇子不是早就走失了嗎?外頭的探子來報,連屍首都找到了,你算個哪門子的三皇子敢這麼跟我說話?我可是開國第一位女將軍!”
盛鈺手腕還有些疼,她是上過戰場的。
自小練武習兵,不用說手腕力度是極大的,但是這個飛鏢讓她有些招架不住。
楚蕭沒了往日那如沐春風的感覺,整個人看起來戾氣非常重,並無溫和氣息。
“拿下!”
一旁的侍衛道:“盛將軍,得罪了。
三皇子可是與陛下滴血認過親的,你若質疑皇家血脈,那不妨就到陛下面前去搏一搏。”
說罷,一個五大三粗的侍衛就將她綁起來了。
雲泠人生中都是震驚,他是三皇子。那這麼些天,他一直在對自己隱瞞身份!
楚蕭衝上前來,將御賜的上好的藥塗在雲泠臉上。
動作溫和,偏偏是讓雲泠想要發落,都忍不下心來。
“你為何瞞著我?”
擦完藥,雲泠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她把楚蕭視為知己知己之間,雖然說是要有一定的距離,得有自己的個人空間,個人秘密的,但身份上這最不該隱瞞的。
楚蕭面不改色,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件來。
“雲姑娘,這封信在我寄居侯府時,我就寫下了,只是一直沒有找到時機送給你。如今我的身份也揭發了,你不妨看看這信件。”
“但在此之前,有件事是必須得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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