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咬著牙。
這些人分明就是覺得自己是來混日子的。
“各位大人,此言差矣。這只是晚輩孝敬小輩的一點心意罷了,不存在什麼。
我來胎兒音樂也不是來混日子的,無需各位大人包庇,若是覺得我技不如人,不配做這個太醫的話,大家可以去向太后娘娘告發,我立刻打道回府便是。
我是侯府的小姐,這輩子錦衣玉食也不會缺了我的,我也不必來太醫院混這微薄的俸祿。”
“這些都是晚輩的心意,若是各位大人不收晚輩,心裡就要難受了。”
雲泠這番話堵得各位太醫們都無言以對,只好乖乖收下那些禮,但心裡面還是覺得這女子不過就是想混日子,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
大家面上也不說了,畢竟這是太后指進來的人,誰敢得罪啊!
“那便正式開始做事情吧,郡主你初來乍到的,可能要從一些小事情做起,不如這樣,你就負責分揀藥草吧。”
盧院判這太醫院裡頭地位最高是太醫院之首,所以分配活劑的事情自然是由他來乾的。
雲泠欣然接受。
初來乍到,從基層做起,沒什麼不好,再說分揀藥材,這活也輕鬆。
雲泠話不說就開始去那邊分揀藥材,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其他太醫呢,有些個閒不住的會跑過來指指點點,生怕雲泠認不清那些藥材一樣。
雲泠嘴上笑著說這些我都認識,但心裡面也蠻不是滋味的,為何這個世上對女子的偏見如此之大?如果今日住職的是一位男子。
大家就不是這個表情了。
就這麼分解了一日,快到下值的時候,突然外頭有人來報。
“不好了,盛鈺將軍身子出問題了!”一個婢女道。
雲泠抬頭看了那婢女,那婢女她認識是滕王府中的丫鬟。
盧院判道:“怎麼回事?快立刻備馬車!”
那婢女支支吾吾,“搞錯了,咱們家將軍說的是,讓新任職的雲太醫去。我們家將軍早就聽說了雲太醫半路救太后的事,後面還救了長公主對雲太醫十分傾慕,恰好雲太醫又是個女醫,都是女子,方便些。請問雲太醫可在?”
明眼人一聽,咋還能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這滕王閣侯府二小姐之前有婚約,但是突然就退婚了,滕王就和盛將軍在一起了,還下了聘婚期,不日就到了,這盛將軍莫不是就是故意刁難雲太醫。
有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道:“雲太醫!有人找你呢!”
他們巴不得雲太醫去,如果雲太醫知道在這太醫院裡任職,要日日和自己的情敵見面的話,他搞不好就打退堂鼓了,不在這太醫院裡頭礙他們的眼了。
雲泠翻了一個白眼,嘆了一口氣,事到如今也沒有跑的道理了。
“我在。請帶路吧。”
雲泠一副視死如歸的神情。
她隱隱的感覺到盛鈺今日是故意找事的。
他們自己快活他們的不行嗎?能不能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