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話說太后讓你去太醫院任職,你什麼時候去啊?”楚蕭現在也不是成日二小姐二小姐的叫了他們二人的關係,親近了許多。
雲泠道:“太后雲,我可以休息一段日子,調整好了再去。嗯,我估摸著可能再玩個三五日吧。
你也別擔心,我每日回來還是會和你一起玩的。”
其實雲泠心裡面是根本不希望楚蕭養好傷離開的,這樣她又是一個人了,只是楚蕭再怎麼說也是外地來的商隊,總有一日是要回去的,她心中一直不敢提起這個話題。
楚蕭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你放心吧,我不會走的。這次帶商隊來京城,就是要在京城紮根,將我家的生意做到京城來。
上次被打劫之後,我已經託人回了一趟揚州,告知我父親,想必新的商隊很快就會來了。”
雲泠有些驚喜,“你怎麼知道我在想這個?”
楚蕭唇角微微勾起,“你猜。”
明喜慌慌忙忙跑進來,“小姐!我就說那滕王和那女將軍不是正經關係吧,真是不要臉。小姐,你前腳退婚,滕王就與那女子快要成婚了,今日都已經去下聘了,這事兒鬧得滿城皆知。”
雲泠眸光一凝,“想來我耽誤他的時日還挺多的。幸好我退婚了,給他人讓位置了,不然我不就成了鳩佔鵲巢的人。”
許是這些天已經痛得麻木了,她心裡面的波瀾其實不是很大。
只是有一種小刀割的感覺。
“這二人真是不要臉,我聽滕王府的侍衛們說,那日,您將滕王訓回去之後,滕王就和那女將軍滾到一處去了。”明喜臉都氣紅了。
雲泠使勁捏著裙角。
“你怎麼還會和滕王府的侍衛有聯絡啊?是空青?日後別再聯絡了,滕王府的訊息我也不太想知道,就這樣吧,既然二人都分開了,他與誰滾到一處去,是他自己的事,與我何干?
關於他的事,以後莫要再提我們過好我們自己的就行了。”
明喜點頭,“是!空青自己跑過來找我說的,說如果小姐再不回心轉意的話,一切就來不及了。奴婢才不想理他呢!”
雲泠氣笑了,呵。
一切都來不及了?
難不成,還成她的錯了,是她不應該為自己爭取利益,她必須得忍氣吞聲,這段關係才算圓滿嗎?
二人發生一些口角爭吵,他便與別的女子滾到了一處去,那這樣的人拿來做什麼?當她以前是瞎了眼,竟然看上這麼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還以為他和旁人不一樣,沒想到天下公的都一邊黑。
“不要自我懷疑,這事不是你的錯,真正愛你的人是不會看不見你的委屈的。
若此刻懷疑自己,就是正中他下懷了。”楚蕭堅定地看向雲泠。
雲泠點點頭,“你說的沒錯。所有措施都是他做的,我為什麼要懷疑自己,我不能幫著別人一起來欺負自己,我自己是最重要的。
咱們繼續吧,繼續做飯,一會兒喝上兩杯。”
明喜道:“小姐,你能這麼想,真的太好了,祝他和那女將軍得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