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偏心意味著太子這次可能只是重傷,並不會一網打盡。
這也說明定安侯府應當很快就會沒事了,皇帝應該正想著怎麼找個替罪羊羔給太子開脫呢。
若是不趕緊行動起來,只怕這一次太子和定安侯都會安然無恙。
果不其然,到了晚間,定安侯夫婦就來了梧桐院。
“小姐,老爺和夫人在外頭等著,說要見您。”明喜道。
雲泠剛喝了一碗補身子的阿膠湯,不緊不慢道:“讓他們在外邊等著吧,就說我要沐浴。”
說完雲泠便去沐浴了,早早備好的浴桶,裡頭都是玫瑰花瓣,她只想享受。
“是。”明喜道。
定安侯夫婦心裡縱然是生氣,可現在掌握殺伐大權的人不是他們,他們沒資格生氣。
就算心裡面再氣,也只能嚥下去,在外頭等著。
現在已經入春了,可夜裡的風還是很涼,時不時還會飄幾場小雪。
二人在外頭凍紅了鼻子。
“她這分明就是故意的,真的一點教養都沒有,靠著自己要嫁入王府了,不把父母放在眼裡!這麼狠心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趙氏凍得渾身發抖,已經忍不住了,大罵了幾句。
定安侯聲音冷的像冰,“你指責她之前,你不妨先看看自己到底是怎麼對她的。
再者,如今我們有資格在這裡指手畫腳嗎?她肯見我們已經不錯了!”
趙氏立刻閉了嘴,臉色難堪。
等到雲泠慢慢享受完自己的玫瑰花瓣浴,過去一個時辰了。
“明喜,他們還在外頭嗎?”雲泠問。
明喜道:“小姐,老爺和夫人一直在外面站著等。現在要請他們進來嗎?”
雲泠緊不慢的絞乾自己的頭髮。
“不用,讓他們先回吧。就說我困了,不小心在浴池睡著了。讓她們明日再來。”雲泠打了個哈欠,慢悠悠道。
“是。”明喜道。
定安侯夫婦聽明喜說完,憋了一日的怒火徹底爆發,可他們不敢在這裡發脾氣。
“這天冷,千萬別讓泠兒著了風寒,知道嗎?多燉一些滋補驅寒的湯給她喝,給她說為父明日再來看她。”定安侯忍著氣,裝作關心一般交代明喜。
“是,老爺。”明喜道。
二人隨後大步離去,一路上,定安侯不是踹假山一腳,就是踩花草。
趙氏更氣,回了自己院子之後,將自己院子裡的下人全都打了個遍。
打到他們連連求饒,這才停手。
二人一夜都沒睡好,氣得胸口疼。
院子裡的下人們大氣都不敢出,生怕自己呼吸又惹怒了這位主子。
可是氣歸氣,第二日還得是像孫子一般,跑到梧桐苑去求見雲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