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泠接了去漠北為老君主治病的差事,第二日天沒亮就帶著藥箱和兩名護衛出發。
楚蕭想要跟著去,覺得因為一個人去不安全,但是如果他跟著去的話,就會轉移滕王的注意力,到時候滕王又找很多方法在路上攔截,更加不順利。
雲泠交代好所有的事情,也沒有帶明喜,若是她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明喜在京城也有楚蕭能夠好好護著她,此去漠北一行,不知道漠北那裡是個什麼樣的情況,不知道它裡面的皇子們會不會稍加阻攔,她是一個女子,又沒有帶很多的兵馬,此去,肯定是凶多吉少的,所以有什麼危險,她來擔就是了。
一開始皇帝都覺得楚蕭看中雲家小姐,雖然雲家小姐醫術高超,但此去確實是太危險了些。
還不如找一個資歷高深的老太醫去,遇到什麼大場面也能鎮得住。
但是雲泠再三堅持說,太醫院的老人們為朝廷效了一輩子的力,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找他們去舟車勞頓的,也不利於他們休息,再說他們見過的疑難雜症不一定有他一個女子多,所以還不如讓自己去勝算更大些,關於自己的性,在家國面前什麼都不算,只要他能夠為了大慶付出生命,他都覺得是值得的。
皇帝這些天來和雲林相處,就覺得他不是一個尋常人家的女子,做派什麼的都非常領先,這下對他心裡面又更加欣賞了。
出京城城門時,守城士兵例行檢查,卻故意拖延時間,翻來覆去檢視她的通關文牒,眼神裡滿是探究。
“姑娘這是要去漠北?”領頭計程車兵摩挲著文牒邊緣,語氣帶著試探。
“奉陛下旨意,去漠北為老君主診病。”雲泠將腰間的令牌亮出來,語氣平靜。
士兵見了令牌,不敢再刁難,卻還是在她上馬後,悄悄朝暗處使了個眼色。
雲泠餘光瞥見,心裡清楚,這是滕王的人在盯著她,此行恐怕不會太平。
出了京城,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官道旁的樹林裡突然竄出十幾個蒙面人,手裡拿著長刀,直撲過來。
“保護姑娘!”兩名護衛立刻拔劍迎上去,與蒙面人纏鬥起來。
雲泠勒住馬,從藥箱裡翻出隨身攜帶的銀針,凝神觀察。
蒙面人身手狠辣,招招致命,護衛雖武藝不錯,卻漸漸落了下風。
眼看一名護衛的手臂被砍中,鮮血直流,雲泠迅速取出三根銀針,抬手一擲,精準刺中三名蒙面人的穴位。
那三人瞬間僵住,護衛趁機揮劍,將他們制服。
剩下的蒙面人見勢不妙,對視一眼,轉身就往樹林裡跑。
護衛想去追,被雲泠攔住:“別追了,他們是來拖延時間的,再耽誤,恐誤了行程。國主的情況應該很不樂觀,我們必須得快去快回。”
護衛點頭,簡單包紮了傷口,三人繼續趕路。
可剛走了不到十里,馬匹突然焦躁起來,不停地刨著蹄子,嘶鳴不止。雲泠心裡一沉,翻身下馬,檢視馬的情況。
只見馬的鼻子微微抽搐,嘴角掛著白沫,竟是中了毒。
“是剛才那些人搞的鬼?”護衛皺眉。
“不一定,可能是沿途早就設好了陷阱。”雲泠蹲下身,仔細檢視地面,發現草叢裡藏著一些沾了毒液的荊棘,馬匹剛才路過時,不小心被劃傷了腿。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