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根據妾身的記載,這培養汙穢的秘法其實算是失敗了,按照常理來說,北原夏子在那時就該死亡,但卻是因為靈心會的干預被救了出來,另外。”
匣姬說到這裡還將那邪法展示給了天道明雲。
“那邪法因為不完全的緣故,汙穢殘留在北原夏子的體內,雖然不斷增殖,被那諏坊義懷的師傅當做了蟲巢,但終究不能將邪法維持太久。
伴隨著時間的推移,以及神無月的降臨,那位座敷童子如今也該突破束縛了,因此,北原卓業急需新的靈人再度進行邪法的延續。”
伴隨著匣姬的話語,過往的記錄被一一的展示了出來。
包括飛田俊佑在內的數名中介商,都曾為這北原卓業提供過靈人,但效果卻是十分微小,只能起到拖延的作用。
“那邪法明確表示,只有直系血脈才能施展真正的束縛,雖然北原卓業在北原夏子之後,還秘密的用邪法處理了其他子嗣,但效果還是比身為靈人的女兒差遠了。
而在北原夏子的體質已經被廢掉的現在,他只能尋找新的祭品。”
說話間,匣姬為天道明雲展示了兩張圖片,其中一人正是相田定久!
“此人原本是北原卓業的私生子,原本,北原卓業打算讓其繼承自己的家業,並主持下一次的邪法儀式,至於素材,就是另一張相片上的那位了,她是北原卓業的遠親,同樣也是一位靈人。”
只見第二張相片上,一位少女正穿著古樸典雅的服飾,拿著毛筆在紙上認真的書寫著什麼,在相片的角落還寫著一行小字。
八九寺美穗書法比賽獲勝紀念,北原遊琦留。
“原來如此。”
天道明雲將資料放在了鳥居旁,思索出了真相。
“那個小型咒術集會的咒術師去青葉中學發展業務的根本原因就是去找八九寺美穗的!”
天道明雲梳理出了事情的脈絡。
想來,那北原卓業是在遠親中尋找繼承者的途中無意間發現了這特殊的緣分,這才有了種種試探。
但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匣姬卻是為他整理出了最後一份資料。
“那北原卓業曾經在落魄之時加入了某個邪教團體,正是因為在那邪教團中遲遲沒有收穫,這才轉而找到了其他的咒術師,而當時的邪教祭司,乃是琉璃神社的前任宮司,琉璃伊都子。”
而這北原卓業雖然已經退出了教團,但那份與琉璃神社的惡緣卻是一直留存。
根據中介商的記錄,這位教徒甚至還為這個邪教團教團修建了一座福利院,用來飼養獻給神明的祭品,而那正是後來天道明雲的居所。
也是因此,北原卓業在冥冥之中與天道明雲結下了惡緣。
這惡緣就好像是隱藏在結痂傷口裡的白膿一般,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惡化,最終,在天道明雲接任之後徹底爆發開來。
天道明雲仔細想來,自己之前經歷的大部分事情,現在似乎都與這位素未謀面的北原卓業聯絡在了一起。
“這麼看來,要是我當時被獻祭成功,那他們說不準真就如願了呢。”
天道明雲緩緩起身,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重新回到房間換上了白羽暗紋金衣,準備離開神社。
他數了數手腕上那獠牙紅繩鏈的裝飾,口中呢喃著說道。
“該去了結這段惡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