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一郎,咱們過幾天的聚會場所你有確認吧,那個木珠神社今年也會把場地租給我們嗎?”
聽到這話,吉川真一郎這才酒醒想起了對方。
“是會長啊,嚇我一跳。”
對方是五十嵐孝行,在將家裡的生意交給孩子們後就退了下來,現在成了老年互助會的會長。
吉川真一郎也是在退休之後才認識對方的。
原本,兩人還互相看不過眼。
但在一次斗酒之後,兩人勢均力敵,喝垮了一群老大爺,鏖戰到了最後一刻,等酒醒之後,就成了好友。
“會長,那個木珠神社我沒有聯絡。”
吉川真一郎想到那個拒絕為自家太郎鎮魂的神社就覺得來了一肚子的氣。
先不論自己,他的老伴對他們的奉納很是齊全,自己也經常租用他們的一些場地進行活動。
現在倒好,那個新上任的神主居然翻臉不認人了,吉川真一郎自然是拒絕再聯絡對方的了。
“這下場地的事情有點難辦了,不過我挺你。”
五十嵐孝行在聽到了老夥計說起了那件鬧心事之後,也是力挺好友。
神社雖是神明注視之所,但也算是塵世的產業,是一門生意,既然他們對生意分了大小,那就不要怪客人們有怨氣了。
兩個老人現在都退休了,子女也不需要他們操心,平時就是怎麼舒服怎麼來,既然那木珠神社不給自己老朋友面子,五十嵐孝行也不打算租用他們的場地了。
“對了,會長,要不我去聯絡一下上次為我家太郎鎮魂的那位神官吧,既然都是神社,想必是有合適場地的。”
吉川真一郎自從上次見到了那奇妙之景後,就對天道明雲印象深刻,他還留著對方的聯絡方式,但卻是沒有打過去的勇氣。
如今有了正事,正好可以詢問一下。
“明天再說吧,你看看都幾點了,咱們這些退休的人無所謂,但人家小年輕白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呢,別打擾人家了。”
聽到這話,吉川真一郎這才想起現在時間似乎已經有些晚了,就連他這個整天沒什麼事情的都有點困了,更不用說是那位神官了。
“我也是老糊塗了。”
吉川真一郎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些許白髮,感慨著歲月不饒人。
這要是放在當年,這點酒可奈何不了他啊。
“我們得承認,現在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了,你可不知道,我之前送孫女上學的時候,都被嫌棄穿的老土了呢。”
五十嵐孝行一臉幸福的回憶著早晨的趣事,但卻是話鋒一轉,接著說道。
“我們這次的聚會可是有不少單身的女士參加哦,真一郎老弟,你可要把握住機會才是啊。”
五十嵐孝行知道吉川真一郎平時就一個人在家,實在是孤單,想著趁此機會,幫他撮合一二。
然而,這個老小子每次都給拒絕了。
“我都多大的人了,身邊要是躺著一個陌生人,會睡不踏實的。”
吉川真一郎自從老伴離世之後,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的生活,讓他突然改變,自然是不太適應的,因此基本上都會推辭那些送來的好意。
“哎,你這是說的什麼話,多聊聊不就熟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