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靜音靈符那一點不協調感讓天道明雲如鯁在喉,很是難受。
若是有問題,那天道明雲寧願不用也不要擔著這隱患。
但現在,似乎事情有了轉機。
八九寺美穗經過這幾天的觀察發現了一些問題。
“用筆,乃是一門學問,天道,你在繪製這枚靈符的大部分時候,用筆很是流暢,但在繪製中間部分的時候卻好像停頓了不少。
嗯,怎麼說呢,就是沒有那種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感覺,就好像是衣服破了一個洞,你又重新縫補上去了一個補丁似的。”
八九寺美穗只是見天道明雲這幾日在繪製靈符時眉頭緊皺,這才出聲提醒了起來。
畢竟,她真切的希望天道明雲能將手工部當做一個放鬆的地方,能夠享受在這裡進行的活動,而不是如同擔著重壓一般進行著課業。
在聽說了天道明雲的家裡事後,她只希望這個大男孩能多笑笑。
“部長,還得是你啊!”
八九寺美穗的一番話,將天道明雲心中疑惑解開。
對啊,憑什麼認為這靜音靈符就是原版呢!
天道明雲的思緒被瞬間開啟。
想來,那個三流的咒術師恐怕是得到了殘頁上的靈符繪製方法,而後憑藉積累的經驗慢慢補全了其中的內容,在上面添了幾筆。
但在繪製之時,那份彆扭之感是無法輕易的被抵消的。
“看來,只能依靠靈象天儀問一問了。”
天道明雲索性繼續繪製起了清淨靈符,剩下的事情明天都捎給稻荷神處理就行了。
“學姐,我來教你織毛衣吧。”
天道明雲前陣子太忙了,一直沒有兌現自己的承諾,他不喜歡拖欠,如今正好有些悠閒的時光,他們可以慢慢的來。
“好啊,我去取材料。”
八九寺美穗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在櫃子翻找了起來,正好背對著天道明雲。
“說起來,我之前聽朋友說起,體育大會的時候,有人去找過你,好像是個女孩。”
那廣播室內的主持,其實就是她的朋友,青葉中學的學生會會長。
對於摯友社團中唯一一個正式的社員,自然是聽說過這個名字的,而且,天道明雲的名字很是特殊,基本上聽過就不會忘記的。
當時,朋友在見到天道明雲將本橋玉花帶走之後,立刻聯絡了八九寺美穗,吃瓜,自然是人越多越好了。
而此刻的八九寺美穗話一出口,整個手工部突然安靜了下來。
雖然她的表情沒有什麼變化,但耳朵卻是染上了一絲紅暈。
八九寺美穗只覺得自己兩耳不斷髮出嗡鳴,無比的滾燙,還好現在是背對著天道明雲,不然若是被他看出來自己的異樣,那學姐的威嚴可就蕩然無存了。
然而,一旁的天道明雲卻是說道。
“哦,你說那個女孩啊,她是我的同學,在知道我家是開神社的之後,有些事情需要我幫忙而已,學姐,你以後要是有什麼需要,可以儘管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