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辦公室還附帶了簡易睡房。
原本是為了方便加班用的,但現在,已經被那兩人當做了幽會的場所。
“好刺激的偷情,值得參考啊!”
匣姬興奮的記錄著什麼。
一旁的刀條彩乃有些好奇的問道。
“宮司,你家式神這是怎麼了?”
聽到這樣的問題,天道明雲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她,她最近似乎有進軍小冊子行業的打算,一直在磨鍊畫技,尋找素材。”
其實,不止於此,天道明雲還知道,匣姬似乎在彼岸聊天群裡,拉了一個小群。
群裡都是跟匣姬類似的變態。
好在天道明雲跟匣姬相處許久已經習慣了她不著邊際的發言。
但為了琉璃神社的形象,天道明雲還是將匣姬重新收了回去。
“如今問題在於,這是否是一件彼岸異常參與的案件,又或者是一場謀殺?”
天道明雲轉移起了眾人的注意力,免得被匣姬帶偏了節奏。
而黑澤理惠子說到這裡,甚至笑出了聲來。
“本案的只有兩個可能作案的人。
一個是涼子明面上的男友,若是被他得知真相,即將邁入婚姻殿堂的未婚妻私底下玩的這麼刺激,恐怕就算是有殺人的心也不為過了,只是。”
黑澤理惠子拿出了一張飛機票的照片。
“這位涼子的現任男友,這幾天都在四國地區出差,沒有回到東京。
而根據第零區的大夥幫忙調查,以及四國地區的神官協助,也得出此人沒有咒術師接觸過的痕跡,他甚至不知道涼子跟那個上司之間的關係,疑點很少。”
黑澤理惠子的話有理有據,幾人很快便排除了這位涼子現任男友的嫌疑。
“那麼,那個涼子的上司呢?”
聽到這話,黑澤理惠子只是說道。
“他也確實有可能是殺人,畢竟這位上司實際上是入贅到夫人家的贅婿。
只是,這位似乎也沒有作案的時間。
他的夫人出軌被爆出來後,這個男人跟那情夫大打出手,兩人已經躺在醫院好幾天了,案發時就在手術室。
我帶著清淨靈符探查過,對方並沒有什麼反應。”
清淨靈符是最基礎的探查類靈符,一旦有什麼彼岸異常的要素存在,便會立刻燃燒。
既然清淨靈符那一關都過來,疑點應當也能排除了。
一時間幾人的調查陷入了僵局,這次居然沒找到什麼線索。
而就在收拾碗筷的時候,一旁的夏目雪菜卻是拉住了天道明雲的手臂。
“宮司宮司,你看看這個,記者報道的案件,是不是你現在正在調查的案子啊?”
夏目雪菜翻開了一篇報道,展示給了眾人,裡面的內容正是他們手中在調查的案子。
但這位記者的稿子,比起調查真相,倒是更願意相信是所謂的橋姬作祟。
“我們還在找證據,這位記者倒是蓋棺定論了啊。”
刀條彩乃倒是好奇,這位記者是怎麼知道訊息的。
“要知道在案件被第零區篩查完畢前,媒體應該是得不到訊息的才對啊。”
而比起這個案子,一旁的夏目雪菜倒是更好奇橋姬。
“宮司,橋姬是什麼啊?”
夏目雪菜如今還在學習階段,因此對於彼岸諸事都保持著好奇的態度。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當即解釋道。
“其實就是一種妖怪。
據說,因情所困的女子選擇投河自盡後,便會墮妖化為橋姬。”
天道明雲在過去就遇到過一隻橋姬,很是難纏,最後還是藉助黑影的力量將其吞噬,
如果當時黑影不在的話,那天道明雲可就真的危險了。
幾人一邊翻看著這片報道一邊討論著案情,不多時,時間一晃而過,來到了深夜時分。
眼看時間有些晚了,天道明雲當即決定,大夥明天再聚在一起調查。
這一夜無話,天道明雲倒是睡了一個好覺。
但就在晨光剛剛露出頭的時候,天道明雲的房門卻是被敲開了。
“宮司不好了。”
“我很好!”
天道明雲鬱悶的開啟了自己的房門,結果卻是看到了焦急萬分的黑澤理惠子。
“放輕鬆,說說看,發生了什麼?”
天道明雲很是好奇,這位警官怎麼大早上的,就這麼急啊?
但黑澤理惠子只是抬起手機趕忙說道。
“又有人死了!”
手機內,是一個男人的相片。
這男人以與涼子幾乎相同的死狀,呈現在了天道明雲的眼前。
眼看事情不妙,天道明雲立刻喊上了刀條彩乃,三人直接趕往了案發現場。
在途中,黑澤理惠子的同事,已經將有關這起案件的簡易資訊,傳送了過來。
“這男人叫做伊達潤一郎,被發現死於某座公園的池塘附近。”
黑澤理惠子調出了另外一張圖展示給了天道明雲。
看到這張圖的瞬間,天道明雲立刻明白了為什麼黑澤理惠子會露出如臨大敵的表情了。
“這個公園就在汐見大橋附近!”
天道明雲想到了兩種可能,當即緩緩說道。
“要麼,此事是某個連環殺人犯手法逐漸嫻熟的產物。
要麼就是有彼岸異常在圍繞汐見大橋附近作祟。”
天道明雲看著相片內的伊達潤一郎。
他與涼子一樣,遺物整潔,姿勢安詳,甚至同樣面帶笑意,看上去絕對不對勁。
“我記得公園都要求假設監控,有沒有發現什麼?”
不同於汐見大橋的橋下,這種隱蔽的無人區域,公園那可是有監控的啊。
但黑澤理惠子卻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場附近的監控恰巧發生了故障,而且也沒有目擊者。”
但聽到這話,天道明雲與刀條彩乃都發覺到了不對。
“真的只是故障嗎?”
要知道,如果有彼岸異常出沒的話,電子裝置很容易被它們影響。
而黑澤理惠子只是說道。
“這就是我們來到這裡的原因了。”
作為專業人士給出評估,才能讓隱藏的線索水落石出。
而就在幾人商議之時,那座公園到了。
但一下車,天道明雲邊察覺到了一絲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