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上,彼岸花這才開口道。
“那不是該出現在塵世之物。”
而玉藻前更是露出忌憚的表情,語調低沉的說道。
“什麼不該出現,他早就死了才對!”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想來,這東西的來歷恐怕不一般。
果然,下一秒,玉藻前便說出了這鱗片的來歷。
“八岐大蛇,那是一位成功透過百鬼夜行儀式,凝聚惡神神格的神明。”
玉藻前為天道明雲說起了一個奇妙的故事。
在遙遠的過去,曾存在過名為八岐大蛇的強大惡神,但他不甘心沉溺在塵世之中,集合了眾多妖魔之力,登上了百鬼夜行的惡神之位。
但也是因此,招來了高天原的憤怒。
“傳說,建御雷命在八岐大蛇登上高天原的瞬間,命令自己的八雷眾斬殺了這個惡神。”
玉藻前自然是經歷過這段秘辛,很肯定,當時的八岐大蛇死透了。
但現在,為何又出現在了他的鱗片?
而對此,天道明雲也十分疑惑。
他隨即將有關八岐大蛇的秘聞,傳給了靈心會的眾人讓大夥警惕最近突然得到強化的妖魔們。
而彼岸花只是說道。
“或許,是有人找到了八雷眾的寶藏?”
此言一出,天道明雲倒是來了興趣。
“你的意思是說,那建御雷命的手下,在塵世留有寶藏?”
對此,彼岸花卻只是擺了擺手道。
“那一戰,八雷眾有三位逝去,傳說建御雷命為他們在塵世修建了秘境陵墓,只要找到陵墓,透過其中的挑戰,便可以獲得建御雷命的賜福與八雷眾的寶藏。
畢竟是斬殺八岐大蛇的存在,有他的鱗片也很正常。”
幾人一邊聊著,一邊回到了琉璃神社。
看著自家的神殿,天道明雲默不作聲,不知道過了多久,這才再度開口道。
“我們去京都吧。”
天道明雲原本想等著般若娘娘自己甦醒,屆時再前往北海道,進入雪女村。
但現在看來,他們必須加快速度才行了。
伴隨著彼岸與塵世的震盪,似乎那些過往的傳說正在一一甦醒。
而這與那短暫附身於江口哲平身上的不知名存在所說的警告不謀而合。
這些異常,都讓天道明雲感到不安。
他必須儘快修復白羽暗紋金衣才是。
而聽到這話,早已等候多時的三首領之時點了點頭道。
“我這就去聯絡。”
幾人各自忙活了起來,等到深夜十分才勉強入睡。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天道明雲猛地睜開了眼睛。
他走出屋外,一邊準備早餐,一邊等待著三首領的回覆。
好在,三首領的通訊終於有了下文。
“二姐說沒問題,般若娘娘現在的狀態還算平穩,可以施展彼岸花的遊戲。”
三首領很清楚天道明雲前往京都是打算做什麼。
因此,她當即向負責監督的二姐發去了訊息。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後,趕忙過來通知天道明雲了。
而一得到準確的訊息,天道明雲當即命令匣姬去買票。
上次坐轎車回來,遇到了諸多麻煩,這次還是一座旅行專列算了。
“老爺,妾身覺得,要不你還是跑去京都吧。”
“我不信每次都出意外!”
天道明雲很是倔強,他如今都第五淨階,總不至於出個遠門還能碰上找死的彼岸異常吧!
他這次要為自己正名!
而眼看著自家老大如此倔強,大夥也只是憋著訊息,簡單收拾起了衣物。
因為般若娘娘就沉睡在我妻真月的魔天樓之中,因此,三首領也一併通知了對方。
如今月讀神社已經做好了迎接天道明雲的準備。
只是,三首領卻是打斷了幾人的玩鬧,接著說道。
“月讀神社的宮司好像有事情要跟你商量。”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只是點了點頭。
想必伴隨著自己修行的替身,要應對的麻煩也越來越多。
“真想一睡不起啊。”
天道明雲擺了擺手。
伴隨著彼岸的浪潮愈演愈烈,他的願望都快成奢望了。
大夥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收拾著東西,很快便打包完畢。
匣姬買了時間最近的一趟列車車票,現在,他們就可以上路了。
“夏目小姐,記得認真修行,我回來會檢查了,小川小姐就負責監督她好了。”
天道明雲簡單的交代了一下有關琉璃神社的安排。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畢竟他們這次去京都,是為了治療般若娘娘,讓她早日甦醒,不適合帶人過去。
最重要的是,他們的目的地是北海道的雪女村。
那裡不知道封閉了多久,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讓這兩人留在神社修行吧。
說罷,天道明雲當即帶著式神們離開了琉璃神社。
不多時,天道明雲便來到了車站。
此刻,他並非穿戴宮司法袍。
畢竟是旅行專列,等到了地方再換也來得及。
天道明雲想著翻看一下旅遊指南,看看有沒有上次沒去過的地方。
雖說是治療般若娘娘,但也不能連軸轉,多少休息一兩天旅遊也是可以的。
但就在這時,一個小姑娘吸引了天道明雲的注意力。
可以說,不吸引視線也不行。
這個小姑娘,就站在天道明雲的眼前,好奇的盯著他手裡的零食,看上去很想品嚐一下。
眼見於此,天道明雲當即挪了挪身子,給小姑娘騰出了一個地方。
“要來一起嚐嚐嗎?”
聽到這話,小姑娘的臉上,立刻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她當即來到了天道明雲的身邊,美滋滋的吃起了零食。
眼見小姑娘情緒平穩,天道明雲這才問道。
“你的家長呢?”
天道明雲有些好奇,這孩子的家長似乎並不在附近。
至少,他沒有看到附近有什麼慌張的身影。
但小姑娘聽到這話,卻只是說道。
“媽媽說她去買便當了,讓我在這裡等她。”
顯然,小姑娘是耐不住性子,這才偷跑了出來。
但看著小姑娘的背後,天道明雲卻是皺起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