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似乎察覺到了天道明雲的窘態,當即開啟大門,邀請他進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也沒在客氣當即進入了店內。
這似乎是一家古董店,琳琅滿目的古舊物品就擺在其中。
而招呼她進來的女子,身披松鶴紋古服,再搭配上的那甜美的長相,倒是顯得十分賞心悅目。
這女人一邊邀請天道明雲入座,一邊倒起了茶水。
“年輕人,你身上沾染了水氣與不安,要不來一份護身符怎麼樣?”
女人一邊說著,一邊將茶水擺在了天道明雲的身旁,還拿出了一枚護身符。
天道明雲能感受到,這是一枚靈符,確實有著簡單的護佑作用。
顯然,眼前的女子不是普通人。
“咒術師嗎?
姓名,年齡,出身。”
天道明雲一邊把玩著手中的護身符,一邊詢問起了眼前女人的資訊。
這女人很是疑惑。
她一開始只是覺得眼前的年輕人似乎擁有不俗的靈力潛質,或許能作為自己的弟子。
誰知道,對方竟然直接猜出了自己的來歷。
就在女人還想辯解之時,天道明雲,當即爆發出了強大的靈力,讓整個房間都開始震顫了起來。
顯然,女人對於天道明雲有什麼誤會,而現在,天道明雲則是澄清了這個小小的誤會。
女人能感受到,這股氣息,絕不是普通的塵世之人。
“你是月讀神社的修行者?”
“嘖,我們琉璃神社就這麼不出名嗎!”
天道明雲原本還有些得意,但在對方說出月讀神社之名後,卻是十分鬱悶。
顯然,對方根本就沒猜出自己的跟腳。
而聽到琉璃神社後,女人的臉上,瞬間露出了一絲驚恐的神色。
“那個神社毀滅者的修行地嗎?
孩子,你一定過得很辛苦吧。”
顯然,女人並沒有將天道明雲與那位傳說中的神社毀滅者聯絡在一起,只希望他在那裡修行。
至此,天道明雲已經懶得解釋什麼了,只是讓女人趕緊交代。
“我知道,你看上去並沒有多少怨念與煞氣存在,應該不怎麼舉行褻瀆生命的儀式吧,我們走個程式。”
天道明雲也不是那麼死板的人,只要對方老實交代,自己核查完資訊便可結束這場談話了。
而女人只是點了點頭道。
“我叫做藤原秋繪,是一名咒術師,當然,我們咒術師學派保持中立,一直在研究如何擺脫怨念與煞氣的糾纏。
我只是在進階之時,舉行過一次褻瀆生命的儀式,用的只是從警官那裡購買到的惡徒資訊。”
藤原秋繪倒是沒什麼隱瞞,類似她這樣的存在,靈心會其實記錄了很多。
而天道明雲野只是點了點頭不再多問,這對於誰都好。
只是,關於剛才藤原秋繪的話,讓天道明雲很是在意。
“你剛才說,水氣與不安?
那是什麼意思?”
天道明雲只覺得眼前的咒術師,恐怕是在進行什麼有趣的研究。
而對此,藤原秋繪倒是沒怎麼隱瞞。
“這是一種望氣術,類似窺探緣分之線的手段。
不同的是,還能感應到人體的氣息變化。
我能感受到,你剛才是遭遇了什麼不詳之事吧。”
顯然,藤原秋繪拿出這枚護身符,就是想幫助天道明雲擺脫不詳之事的糾纏。
好在,那個企圖對他施加詛咒的物件,早就逃跑了,天道明雲並不需要什麼幫助。
不過,他還是很感謝藤原秋繪的善心。
“像你這樣的咒術師不多了。”
天道明雲向藤原秋繪,點了點頭後,當即與其交換了聯絡方式。
只是,兩人還沒談論多久,屋外的天空便已經放晴了。
“我們下次再聯絡吧。”
天道明雲手邊還有事情要處理,自然不想耽擱。
在與藤原秋繪告別後,天道明雲當即離開了這家古董店。
“望氣術嗎?
有意思,以後或許可以找她研究一下。”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趕回了京都警視廳的第零區分部。
在這裡,小泉冬月已經被放出來了。
在看到天道明雲回來後,小泉冬月當即激動的湊了上去,不斷的訴說著自己委屈。
但好在,她只是收到啦一些驚嚇,倒是沒什麼實質性的傷害。
幾人索性一起坐在休息室內,研究起了這檯膝上型電腦。
在匣姬的操控下,電腦上不斷閃爍著各種符號。
而天道明雲趁著這個空檔,向跟身邊的兩人問道。
“大川和介的研究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這檯膝上型電腦在被我發現前,早就斷網了。”
聽到這話,雪田悠真倒是沒有什麼發現,倒是小泉冬月有了一些線索。
“對了,大川前輩之前提起過,他的電腦好像被駭客登陸過,所以,他買了一臺新的膝上型電腦,專門儲存研究資料與論文,沒用的時候,就將電腦斷網,小心的藏起來,避免再次被人窺探。”
這樣的線索,倒是與天道明雲窺探大川和介家時,發現的異常,很是相似。
顯然,這檯膝上型電腦之所以被藏在書櫃的角落,也是因為大川和介擔心被黑暗再次入侵才做的防護吧。
但就在這時,匣姬卻是有了發現。
“看來,大川和介的防護措施,做的不夠到位啊,他的賬號曾經在其他裝置上登陸過。
那正是大川和介所在學校的某個教室。”
匣姬的本事,可不是區區駭客就能相提並論的。
只是,就在調查賬號的同時,匣姬還發現了一些奇妙的事情。
“在不久前,該大學曾發生了一起意外,導致數名男孩昏迷。
根據事後的報告來看,是因為聚餐時的安全意識太差,導致瓦斯洩露未察覺引起的群體昏迷案件。”
這樣的報告,讓天道明雲野覺得不太對勁。
“根據我的經驗判斷,瓦斯洩露的事故里,往往沒有瓦斯。
我猜想,這幾人應該到現在還沒有甦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