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秋繪很是好奇,天道明雲怎麼這個時候打起了電話?
而天道明雲也沒有廢話,只是當即說明了一下自己這邊的情況。
那護身符的效果讓藤原秋繪可以確定,應當是氣息變化導致的。
“等我,馬上到。”
藤原秋繪當即結束通話了電話,輾轉來到了天道明雲等人所在的醫院病房。
一見面,藤原秋繪便拿出了一個罈子。
“這裡面的水,可以幫到他們。”
藤原秋繪來不及多說什麼,當即走入了病房內就要給幾人動用手段,但卻是被天道明雲制止了。
“看看他們身上的怨念與煞氣吧,多受點罪就當是增加人生閱歷了,只喚醒最裡面的那個就好。”
聽到這話,藤原秋繪卻是露出了一個古怪的表情。
眼前的人,真的是修行者嗎?
怎麼跟咒術師似的?
但就在這時,小泉冬月卻是喊道。
“天道宮司,倫也的表情不太對。”
此言一出,天道明雲趕忙來到了少年的身邊。
但此刻,大川倫也的臉上,卻並未露出猙獰的神色,而是面帶笑意。
“難不成是一進入下一個階段了?
快動手。”
天道明雲催促著藤原秋繪動手。
而女人只是一遍嘟囔著,一邊將罈子裡的水,滴在了少年的眼睛上。
沒過一會兒,大川倫也身上那深灰色的薄膜便逐漸消散了。
直到這一刻,天道明雲才再次開口問道。
“說說吧,你跟這件事有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藤原秋繪當即別過了臉去,似乎不願回答天道明雲的話。
“既然如此,那我只好讓靈心會的人到你的店裡坐坐了。”
此言一出,藤原秋繪趕忙抬手阻止。
“知道了,我說還不行嗎?”
藤原秋繪鬱悶的說道。
“天道宮司,你就是那個神社毀滅者吧。”
藤原秋繪只覺得自己有點蠢,難得發一回善心,結果卻是招來了厄難。
但如今,人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可沒有她逃脫的餘地啊。
眼見於此,藤原秋繪只是說道。
“這個詛咒的反噬效果,似乎是從未店裡賣出去的青珠。
它會不斷讓人在噩夢之中沉淪,至於媒介的話,只要是看到與它相關的物品便可以觸發了。”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想到了那幅圖畫,露出了一個不善的表情。
“你居然把這麼危險的東西拿出來賣?”
“不不不,你誤會了,這個青珠頂多只是讓人做點噩夢而已,根本不可能產生讓人昏迷的效果。
現在看來,就像是有人把青珠的效果無限放大了一樣!”
藤原秋繪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顯然自己的商品似乎被人改造過了。
“好吧,既然如此,跟我們去個適合聊天的地方,慢慢談吧。”
眼看著黃昏將至,天道明雲索性帶著兩人前往了回轉壽司店,一邊閒聊,一邊吃著晚餐。
天道明雲看的出來,眼前的藤原秋繪身上,並沒有什麼太過異常的煞氣。
也是因此,天道明雲也大概才出來,眼前之人並非這起事件的真兇,或許存在什麼原因吧。
而坐在桌前,看著對方請客的壽司,藤原秋繪的情緒似乎穩定了不少。
只見藤原秋繪長舒了一口氣道。
“那是在一週前的晚上,我正準備關門休息,但一個渾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男人進入了我的小店。
他購買了不少東西。”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向身邊的小泉冬月使了一個眼神。
小泉冬月立刻明白了過來,她拿出了手機,放出大川和介的相片。
“是這個人嗎?”
看著相片上的大川和介,藤原秋繪當即點了點頭道。
“沒錯,就是他。”
顯然,當時購買咒物的人,正是大川和介,但這樣一來,就會衍生出兩個問題。
“首先,大川和介究竟是從哪裡得到加強咒物的方法的?”
雖說大川和介的專業特殊,但也不至於突然找到彼岸隱秘。
而另一個問題更為致命。
“大川和介購買的其他咒物去哪了?”
要知道,根據藤原秋繪的說法,她售出的咒物,頂多是類似於惡作劇道具一樣的物品。
既然這些小東西都能被無限強化的話,那其他咒物的效果恐怕也是類似。
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雪田悠真的電話突然打了過來。
天道明雲見狀,當即接起了電話。
結果雪田悠真卻是告訴給了他們應該奇異的訊息。
“解刨報告出來了,在大川和介的胃部發現了一枚青色的珠子。”
聽到這話,天道明雲當即警告雪田悠真不要靠近那珠子!
在結束通話電話後,天道明雲當即帶著兩人前往了警視廳。
但還是晚了一步。
警視廳內,那位負責解刨的法醫,已經昏厥。
好在藤原秋繪用那罈子裡的水及時將人救了回來。
但即使如此,法醫依舊會昏迷一段時間,這便是咒物的力量。
眼看著法醫暫時無法醒來,天道明雲只是看向了那枚珠子。
此刻,這所謂的青珠已經失去了色澤。
天道明雲小心的將青珠拿起,仔細觀摩。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那神秘的強化方法,這青珠已經失去了該有的力量。
“看來,線索又斷了。”
天道明雲只覺得很是鬱悶。
他很是好奇大川和介究竟做了什麼。
但就在這時,一旁的藤原秋繪卻是舉手說道。
“如果只是想找到其他咒物的話,我或許有些辦法!”
聽到這話,雪田悠真很是激動。
“真的嗎!
太好了!”
而藤原秋繪只是說道。
“方法其實挺簡單的,只需要一個簡單的儀式,用跟著青珠做材料即可。
畢竟是從我店裡賣出去的東西,我都有過標記,只需要其中一部分,就能找到整體。
這青珠是那批商品之一,藉助它,便可以找到其他同一批商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