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河野愛子似乎沒有察覺到幾人的表情變化,只是繼續自顧自的說道。
“請不要誤會,我沒有苛責自己丈夫的意思。”
老婦人露出了一個哀傷的神色。
“他死去很久了,我們也沒有什麼孩子。
我也是意外得知他可能有婚外情的。
到了這把年紀,我也不想再糾結太多事情,可以的話,希望跟那孩子見見面,好好的聊一聊。”
河野愛子的狀態很糟糕,看上去身體很不好,根據她的說法,身邊又沒有什麼親近之人,難得得知這麼一段往事,也難怪想要深究一番。
“我多少還有些積蓄,希望您能幫幫忙。”
河野愛子說罷,當即拿出了一張支票,上面足足有兩百萬!
“這只是兩成的定金,如果您能幫我完成心願的話,剩下的錢會當即打入您的賬戶。”
看到這張支票,天道明雲立刻明白過來事情的起因是什麼了。
“顯然,正常的偵探都會被您的誠意打動。”
天道明雲想來,那電視機腦袋模擬的這場案件,原本的偵探也無法拒絕這份鉅款吧。
而就在天道明雲接受了老婦人的委託後,河野愛子當即說道。
“聽說我丈夫的兒子就住在函館,我也是聽在那的朋友說起的,你可以去找他問問情況,這是他的聯絡方式。”
就在河野愛子動手書寫朋友的地址時,那本指示冊子上發生了變化。
“請前往7號車廂,與吉野和翔會面,詢問案件的細節。”
看到這樣的變化,天道明雲可以肯定,那所謂的吉野和翔便是河野愛子所說的那個朋友了。
看著已經停下動作的河野愛子,天道明雲只覺得有趣。
眼前的老婦人就好像是時間被定格了一般,再沒有什麼動作了。
顯然天道明雲在8號車廂流程是走完了。
河野愛子完成了她的使命,也因此沒有後續的動作了。
“走吧,我們去7號車廂看看。”
天道明雲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帶著兩人離開了8號車廂。
一走出屋子,喜多美奈央當即發起了牢騷。
“那是什麼情況?
電視機腦袋費勁波折,就是理想讓我們調查一起陳年往事裡的婚外情嗎?”
喜多美奈央感受到一股失落感。
原本她還有些期待,跟天道明雲來上一場刺激的冒險。
按現在看來,別說是冒險了,他們都要開始去蹲點,做些偵探的日常業務了。
而對此,天道明雲卻是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神色。
“還有好幾個包廂呢,我猜,事情沒這麼簡單。”
果然,當幾人靠近了7號車廂的瞬間,其中便傳出了一絲血腥的氣息。
“不太對勁。”
喜多美奈央抽出了自己的佩刀當即衝入了7號包廂。
一開啟大門,血腥氣息撲面而來。
這裡,似乎是一個莊園的客廳。
典雅的裝飾,高檔的傢俱,顯然,此地的主人錢袋子很是充盈。
但關鍵不在於此,而是那個血泊之中的男人。
“怎麼開局就重傷了?”
喜多美奈央很是不解,手足無措的湊在趕來的僕人們身邊,看著他們撥打急救電話。
而天道明雲只是拉過喜多美奈央。
“你就不要摻合了,讓這些角色自己演繹就好。”
天道明雲當即讓大夥分開尋找線索。
喜多美奈央與我妻真月去詢問僕人們今天這位吉野和翔先生的日程安排。
天道明雲自己則是端詳起了這個客廳。
那電視機腦袋絕不會無緣無故的帶他們來到這裡的。
想到此處,天道明雲當即檢查起了周遭的環境,很快在桌上,發現了兩隻茶杯。
而就在天道明雲思索之時,一旁的喜多美奈央也跑了回來,趕忙說道。
“根據僕人們的說法,吉野和翔今天似乎特意留出了時間要招待某位客人。”
這樣的發現與天道明雲找到的線索一致。
可問題在於,那人是誰?
遺憾的是,吉野和翔似乎有心刻意隱瞞。
雖然僕人們知道有客人到訪,但卻是無人知曉對方是誰。
“會是那個私生子嗎?”
我妻真月匯總了資訊後,提出假設。
“或許是那吉野和翔企圖對那私生子不利,這才造成了如此混亂?”
這倒是一個合理的猜想,但天道明雲卻只是搖了搖頭道。
“還有好幾個包廂呢,我不覺得事情會這麼簡單。”
就在天道明雲與兩人討論之時,卻是發現桌角有一枚菸頭。
這個發現讓僕人們很是疑惑。
“奇怪,老爺不抽菸的啊。”
僕人們的證詞,為天道明雲等人找到了新的證據。
天道明雲只是找僕人要了一個小袋子,小心的將菸頭包好。
而也是在這一刻,7號包廂內的一切都停下運轉,一如8號包廂內的河野愛子在提供了劇情後的模樣。
“看來,我們已經窺探了所有細節,該離開了。”
果然,那指示圖上,出現了新的提示。
“請前往6號包廂,與吉野和翔的妻子會面。”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天道明雲想來,這應當便是新的線索了吧。
想到這裡,他當即地挨著兩人離開了7號包廂。
只是他有些好奇。
“那私生子與吉野和翔都在北海道的函館,為什麼這麼多年過去了,這個老先生才說出來呢?”
天道明雲只覺得哪裡不太對勁,但現在掌握的資訊還是太少了。
想到這裡,他大手一揮,推開了六號包廂的大門。
而在推開的瞬間,一股消毒水的氣息湧了出來。
這是一件單人病房。
而在病床上躺著的,正是吉野和翔老爺子。
至於床邊的陌生老婦人,天道明雲想來,應該就是老爺子的妻子了。
想到這裡,天道明雲當即進入了房間,結果卻是被老人家一通亂罵。
“夠了,滾回去告訴那小子,吉野家的股份是不會賣給他的!”
老婦人的雙目通紅,就像是剛剛哭過一樣,悲傷的語調還未消散呢。
但天道明雲也是並未惱火,只是簡單的介紹起了自己。
“我是受僱於河野愛子女士的偵探,這兩位是我的助手,當時,吉野和翔老先生,倒在血泊之中時,是我們打的急救電話。
可以跟我們聊聊您說的那小子是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