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叔他痴傻三年,到現在都還沒有徹底恢復,他做不出來那些事。”
“是我不要臉、不甘寂寞勾引的他,你們要綁就綁我去見官,我認,我什麼都認了!”
見蘇樂瑤竟不打自招承認了,那些惡婦臉上的鄙夷更甚。
一通通不堪入耳的辱罵之言,此起彼伏。
趙鐵山得意笑了笑。
“既然蘇樂瑤你認罪了,那我就姑且放過許修年,先把你綁去官府。”
“至於此事跟許修年到底有沒有關係,那得等官府發落!”
趙鐵山話說完,立馬就有人拿著繩子衝了上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許修年卻突然走上前來,將蘇樂瑤護在了身後。
“慢著!”
“趙鐵山,我說你是不是太心急了一些?”
“我家夫人不過是跟你們開個玩笑,你們怎麼還當真了?”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方才許修年說什麼?!
蘇樂瑤是在開玩笑,他還喊蘇樂瑤夫人?!
眾人一時間搞不清楚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一個個呆立在場。
趙鐵山也足足愣了好半會兒才反應過來,臉色陰沉。
“許修年,你真當我不知道你是何打算嗎?”
“你莫不是以為,強行裝作與蘇樂瑤成過親,就能將你們通姦之實揭過去?”
“哼,我大宗王朝婚俗必有媒人聘禮,我問你,你們的媒人是誰,聘禮又在何處?!”
見趙鐵山只是簡單兩句話就戳穿了許修年的計策,蘇樂瑤神情一苦。
她也知道,許修年這是為了救自己,情急之下才想出來的應對之法。
可事實確如趙鐵山所言,就算要裝,他們二人也根本沒那條件!
這一無媒人,二無聘禮,說出去也不會有人相信。
蘇樂瑤面露絕望。
“小叔,你莫要再說了,就讓我……”
眼見蘇樂瑤還一副英勇就義模樣,要犧牲自己,許修年直接握上了蘇樂瑤的手。
“樂瑤,你還想逗大夥玩到何時啊?”
“咱們明明昨日剛結的婚,只是未正式拜堂,置辦酒席而已。”
“今日正巧大夥都在,我想也是時候將咱們的關係公之於眾,順便請大夥幫忙做個見證了!”
說著,許修年眼神示意蘇樂瑤不要再開口,轉頭望向了趙鐵山。
“趙鐵山,你不是要媒人聘禮嗎,我這就給你!”
“我遵循大宗王朝有過的先例,昨日給自己當媒人向我家阿嫂提了親。”
“至於聘禮,我雖無三牲六畜、財帛金銀拿的出手,可以二十斤肉食下聘,應該也不算寒酸了吧?”
話說完,許修年當眾開啟了屋門。
下一秒,伴隨著一股濃厚的肉香襲來,裡面晾著的一排麂子肉,便呈現在了眾人眼前。
看到這一幕,全場再次陷入呆滯!
他家,是真有肉啊!
而且看這樣子,許修年跟蘇樂瑤搞不好還真的結成姻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