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修年沒想到才經過一晚,事情就發酵到了這個程度。
那些傢伙,真就這麼迫不及待,都連夜上書籤字請辭了?
心裡雖有些驚異,可許修年還是耐著性子仔細看了看名冊。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等到許修年將幾頁名冊翻完,他傻眼了!
據不完全統計,這名冊上,幾乎所有的府衛守兵都簽了字,只剩下齊源和方為民的名字不在上面。
“方老哥,這……”
見許修年一臉無辜,方為民也沒有真怪許修年。
誰讓他不僅勢力薄發,聲名遠揚,在威望上面甚至已經蓋過了自己這個縣令呢?
那些個府衛守兵,知道跟著許修年混更有前途,又深得他的恩惠與仁義。
再加上朝廷的羸弱,長期以來的拖欠糧餉。
換位思考一下,所謂良禽擇木而棲,若自己是他們,也必然會做這種選擇。
“許老弟,你是不知道你現在的影響力啊!”
“自從昨日下午,你帶走了幾名守兵後,這些傢伙得到訊息就再也坐不住了。”
“若不是有齊捕頭從中調和,他們怕是早就衝進我府邸,要找我強行辭退了!”
見方為民把自己說的這麼慘,許修年也有些不好意思。
此事雖不是他的本意,可事實卻也是因為他,搞得方為民現在左右為難。
放人吧,整個縣衙立馬就要停擺,他這縣令手下就剩齊源一人,傳出去不知道多丟人。
不放人吧,府衛守兵們步步緊逼,就算強迫他們留下來,也是心不在焉懶惰怠工。
方為民為官這麼麼多年,即便當初在面對主簿劉傳勝與縣丞李志銘的雙方夾擊下,也不曾如此被動過。
現在,因為他的好兄弟許修年,方為民大感無力與憋屈。
甚至,在方為民心中生出一股衝動!
既然民心所向,大家都想要投奔許修年,乾脆自己舉全縣衙一起搬去虎頭村得了!
日後,自己這個縣令就在許修年這個村正手底下做事,如此倒也自在。
可終究念及自己是朝廷命官,還要對縣裡的百姓負責,方為民又止住了這個瘋狂的念頭。
許修年當然也看出了方為民的為難之處,他嘆了一聲。
“老哥,我今日來的主要目的,也是與你商量此事。”
“雖說我很不想撬你的牆角,可畢竟那是府衛守兵們的自發意願。”
“我手下老總管陳老爺子說得好,這事堵不如疏……”
方為民愣了一下。
“許老弟的意思是……”
許修年有些尷尬一笑。
“我的意思是,他們已經留不下了,老哥你就放人吧!”
“縣衙這邊,只能花重金重新招一批府衛守兵,這錢我來出。”
“當然了,未免他們離去縣衙無人,我會給他們幾日時間,等你這邊招到人了再走。”
方為民雖覺得這事荒唐,可想了想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他咬了咬牙。
“行,這事我不怨老弟你,你也千萬別多心!”
“我這就讓齊源回來,將招收府衛守兵的告示發出去!”
“只要能先招一些人回來,維持縣衙基本運作,我便讓他們走人。”
方為民也是個雷厲風行之人。
很快,他便擬好了告示,讓齊源將其貼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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