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就靠著依附呂氏,所以才稍微有點權利,不然他這個巡撫就是個花架子。
孫田覺得以肇慶中的出身,根本就不配他如今的身份。
在孫田眼裡,肇慶中無非就是沐猴而冠。
肇慶中訕訕一笑,小聲問道:“侯爺這話什麼意思?下官有些聽不明白?”
“昨晚你從知府衙門提走了兩人,還裝傻充愣,以為本侯不知道嗎?”孫田冷聲道。
“啊?昨晚?下官昨晚一直在家中睡覺,沒有外出過啊。”
肇慶中的表情更加疑惑。
“侯爺,您是不是認錯人了?又或者是其他官員去把您要的人帶走了,但是被人誤認為是下官?”
孫田死死的盯著肇慶中看著。
“那兩個畜生平白無故打了本侯長子,此仇不共戴天。肇巡撫,你想把那兩人藏到什麼時候?”孫田冷聲質問道。
肇慶中心中吐槽了起來。
你孫田算個什麼東西?一個二級勳爵罷了,真要論實權,你這個二級勳爵還沒我大。
還我藏了你的人?
我真告訴你那兩個人的身份,以你孫田欺軟怕硬的性格,怕不是要被嚇尿了吧?
這件事情肇慶中本可以說,如果他說了,那就相當於賣了孫田一個人情。
因為孫田知道徐牧和劉基的身份之後,可以第一時間去呂府找人賠禮道歉。
如此一來,伸手不打笑臉人,徐牧和劉基也就不好報復了。
不過,就算肇慶中賣了孫田人情,孫田這種高高在上的人,也只會覺得這是肇慶中的榮幸。
將來孫田該對肇慶中什麼態度,還是什麼態度。
所以,肇慶中覺得自己完全沒必要賣孫田這種雜碎人情。
就讓他跟徐牧和劉基鬥好了。
雙方差著身份地位,孫田絕不可能是徐牧和劉基的對手。
“侯爺,下官確實不知道您在說什麼,下官有些糊塗。”肇慶中故作無辜。
“還裝?難道那兩個小畜生是你的私生子?你故意被本侯上眼藥?”孫田冷聲道。
肇慶中聞言,心中瘋狂的腹誹。
就你這廢物,還用得著給你上眼藥?
成天只知道張牙舞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蠢貨廢物罷了。
“確實沒有,下官確實不知情。不信,侯爺您帶人隨便搜。”肇慶中兩手一攤,沉聲說道。
孫田惡狠狠的瞪著肇慶中,咬牙切齒道:“把人給本侯交出來!”
“那你搜吧。”肇慶中聳了聳肩。
“看來你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要跟本侯作對?”
“豈敢豈敢?”
“哼!”
孫田冷哼一聲,抬手一揮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