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
宣平侯府大亂。
等宣平侯收到訊息急匆匆地趕回來時,整個宣平侯府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看著空蕩蕩的庫房,他身體晃了晃。
沒了,啥也沒了。
“侯爺,這小偷太猖狂了,府中大大小小的庫房被偷了個遍不說,就連倉庫也被偷了個一乾二淨。”宣平侯府的管家憤怒地說道。
最可怕的是,這麼多東西被偷,居然沒人發現。
全府被偷了個一乾二淨,宣平侯怒火中燒。
想到其他,宣平侯臉色大變,急匆匆地讓人去京兆尹報案後他連忙朝書房趕去。
他現在整個人哆嗦起來,暗格裡的東西可千萬不能不見。
等開啟暗格,發現裡面的東西全沒了時,宣平侯倒抽一口冷氣的同時,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往後退了兩步。
誰!
到底的誰竟有這麼大的本事不但搬空了他家的庫房,甚至還把他書房暗格裡的東西拿走了!
宣平侯一臉鐵青。
庫房的東西只是身外物,沒了就沒了,頂多就是傷筋動骨而已。
但暗格裡的東西,一旦處理不好,宣平侯府怕是要沒了。
東西到底落到了誰手裡?
此時宣平侯心中已有了最壞的打算。
而就在此時,管家急匆匆地跑了進來,“侯爺出事了,禁衛軍把咱們宣平侯府給團團包圍住了。”
宣平侯臉一下子白了下去,同時心中也有了決斷。
……
就在宣平侯府大亂時,林雉已換一身破破爛爛的衣服和虞三娘守在了城門口。
虞三娘伸長了脖子朝城門口方向張望,“稚稚,你說他們能及時趕到嗎?”
“急什麼,還一天的時間,來得急!”林雉打了個哈欠。
她昨晚奔走了一晚,快天亮了才回去睡覺。
剛睡沒多久,三娘就來敲門,然後拖她到了這,困死了。
見她犯困,虞三娘好奇,“昨晚咱們很早就睡了,你怎麼還困成這樣,難不成昨晚你去做賊了?”
“對,你說對了,我就是去做賊了。”林雉咧嘴。
可不就是去做賊麼?
搬了這家,搬這家,然後又去別人家拜訪了一圈。
現在宣平侯錢家,正忙。
可惜虞三娘根本就不信,全當她在跟自己開玩笑,她搖了搖頭,“我在這盯著,不然你到旁邊角落去先眯一會?”
“也行!”林雉點頭。
睡足了,才有精力鬧事。
現在,徐洪昌應該正煩惱吧,林雉走到旁邊的牆角,一坐,然後心情愉悅地閉上了雙眼。
而此時的徐洪昌,的確正煩惱著。
他憤怒地看向一旁對李明,“都這麼多天了,我傷怎麼還沒好?你讓我一會怎麼去接親,晚上怎麼洞房?”
該死的!
到底是誰在他的後背下了這腐爛散,害得他原本只是小刺傷,最後變成整個後背都爛掉了。
現在養了六天,傷口都還沒徹底痊癒。
他之前以為是李明給自己下的毒,自己讓人把他給毒打了一遍。
但李明死活不承認後,他不得不放棄這個懷疑。
李明抬起頭來,露出臉上的淤青,“大人,太醫說了你這傷沒那麼快好。
你若是撐不住,可以喝一副止疼的湯藥再出發!”
“那還等什麼?還不趕緊去煎藥!”徐洪昌憤怒,同時拿起桌子上的茶杯直接朝他砸去。
李明沒說話,只是恭敬地退下去。
徐洪昌抿起了嘴,雙眼陰沉得可怕,到底是誰在暗中針對自己!
他想了一圈,最有可能的就是韓睿霖。
肯定是韓睿霖嫉妒自己搶了他的狀元,並且在進宮時,他一直跟自己說話,只有他的嫌疑最大。
可惡!
韓睿霖他把自己害得仕途盡毀,雖然唐太傅說自己還有一條出路,但自己絕對不會放過他!
明明他可以留在京城,快速爬到最高處。
現在因為韓睿霖那王八蛋暗地裡給自己下套子,害得自己只能選擇外放再重新一步步爬!
徐洪昌憤怒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他給自己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