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婆子也早已被臣趕出了唐家,臣並不知道她在外竟藉助我的名聲來欺壓百姓。
請皇上放心,此時臣一定會給所有人一個交代。”
皇帝把手中的奏摺給扔到地上,“太傅你不但教女有方,就連御下也有方得很啊。”
唐太傅心一驚,連忙跪下:
“皇上,都是臣的錯,臣……”
“皇上,臣這裡有奏!”京兆尹錢宇站了出來:
“臣前日接到報案,醉仙居的老闆劉黑新當眾殺了他的夥計,臣將劉黑新收監後,昨日午時,唐太傅的夫人派人給劉黑新送了午飯。
而劉黑新用過午飯後,中毒身亡,臣懷疑唐太傅以及禮物侍郎殺人滅口。”
這話一出,原本就有些心事重重的禮部侍郎劉俊奇撲通的一聲跪了下去:
“皇上,臣冤枉啊,臣沒有!”
唐太傅也是一臉怒意,“錢宇你居然在皇上面前汙衊朝堂重臣,你該當何罪?”
怒斥完錢宇之後,唐太傅立即看向皇帝:
“皇上,臣冤枉。
這些事,臣完全不知情,也絕對不可能”
“是啊,皇上你可千萬別被錢宇的片面之詞給矇蔽。”劉俊奇也跟著說道。
“都給朕閉嘴。”皇帝臉色很難看地看向錢宇:
“錢宇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
“臣知道。”錢宇抬頭,眼神堅定:
“皇上,四年前淮河決堤一案,另有隱情。
劉黑新出事後,臣帶人搜了醉仙居以及他的住所,搜到了幾封書信。
信正是禮部侍郎寫給劉黑新的,內容就是讓他處理乾淨一些知情人。”
錢宇說完,立即從懷裡掏出一封看起來有些年頭的信:
“皇上,證據在這!
另外還有其他證據,皇上想看,臣這就讓人送進來。”
等皇帝同意後,錢宇這才讓人去把證據取來。
之所以當眾揭開,這是和家主商量過的結果。
之前,因為錢慧嵐的事情,錢家被皇上訓斥,失了盛寵。
而這幾日唐太傅一派的人,上躥下跳,想取代錢家成為四大家族之一。
他們錢家自然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
四大家族,可不是誰想做就能坐的。
雖然劉俊奇和他錢家有些關係,但還不值得他們錢家出面護他。
醉仙居的證據明顯是有人放進去的,自己若是徇私,怕是會連累錢家。
現在錢家,可經不起任何的折騰。
證據很快送了上來。
看完證據之後,皇帝大發雷霆。
砰!
皇帝把東西往劉俊奇扔去,他一臉的怒火,“劉俊奇你還有什麼話好說?”
而劉俊奇看到砸在自己身上的都是些什麼東西時,臉色瞬間發白。
自己暗格裡不見的東西,怎麼都落到劉黑新那?
還被錢宇拿到了手?
這些東西一出,劉俊奇就知道自己完了。
當下直接磕頭求饒。
皇帝大怒,直接讓人把他拖下去,嚴查一切。
唐太傅的臉色很難看,劉俊奇這蠢貨。
這麼大的紕漏,居然都沒發現。
錢宇站出來,“皇上,劉黑新一被抓,唐夫人就派人來殺人滅口,這事若說與唐太傅沒關係,很難服眾。”
劉俊奇只是個小蝦米,真的大魚是唐太傅。
若能把唐太傅個拉下臺,他們錢家把他的勢力蠶食了,必能壯大他錢家的勢力。
唐太傅心一驚,但不等他有動作,皇帝開口了。
“錢宇說的沒有錯,此事怕與唐太傅也有一定關係,那事情查清楚之前,唐太傅你就先閉門思過,等事情查清楚之後,再按罪定論。”
皇帝一臉的不耐煩,唐太傅不行了。
“皇上。”
韓睿霖知道該自己出面了,他站了出來:
“臣要彈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