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忘了介紹自己了。”李大嘴一臉笑容:
“徐夫人,我是這附近一帶有名媒婆,大家都喊我李大嘴。
我今日來,是來替人向你姑娘提親的。
我跟你說,我要給你閨女介紹的那小夥子可是個能人,小小年紀就支撐起了一份偌大的家業。
而且長相也沒得挑,會賺錢,又沒有不良嗜好,家境殷實,絕對是夫婿最好的人選。”
原來是媒婆啊。
徐母看了一眼徐安安,安安也到了要出嫁的年紀,是該要相看了。
而媒婆說的男子很優秀,徐母有些心動:
“那不知道媒婆你說的是哪家的少年郎?”
李大嘴一聽便知道有戲,連忙朝外面喊道,“醜女婿遲早要見丈母孃的,你還不快點拎禮物進來,讓你未來的丈母孃看看!快進來啊,別害羞了!”
李大嘴的話一落,所有人目光均朝門口方向看了過去。
而林雉和虞三娘這會也出現在了涼亭上。
被她們帶上來的,還有一碟瓜子。
虞三娘壓低了聲音,“稚啊,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今日不出門了,換做是我,我也不會出門!”
林雉含笑不語。
今日可不是一般的熱鬧。
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三娘咱們安靜地看戲。”
……
知道是給自己說親,徐安安臉上難得多了一抹嬌羞。
但她還是忍不住朝門口看過去,想看看媒婆給自己說什麼樣的少年郎。
溫文爾雅,還是孔武有力?
她喜歡像他哥這樣,溫文爾雅,帶著讀書人的氣息。
想到這些,徐安安紅了臉。
但等看到提著禮物走進來的張麻子時,她的笑容瞬間凍結在臉上。
她一臉不敢置信地看向李大嘴:
“你要給我說親的人,就是他?”
“對啊!”李大嘴笑,“你們是郎有意,妾有情,天生的一對,得造的一雙,再般配不過。”
“呵呵,安安我來了。”張麻子看著徐安安憨憨的傻笑。
“啊啊啊!”徐安安尖叫:
“你這個死肥豬,你胡說八道什麼?
誰對他有情了,他也不看看他自己是什麼人,他配得上我嗎?”
張麻子黑了臉。
“你不願意嫁給我,你為什麼要吃我豆腐?
我不管,你吃了我的豆腐,就是我的人!”
說著他把東西往旁邊一放,伸手就去抓徐安安。
徐安安被嚇得往後躲的同時,也忍不住放聲尖叫。
而原本震驚當場的徐母,這徐安安的尖叫聲給驚醒。
等看到眼前五大三粗的怪物竟要抓自己閨女,當下火直接來了。
她二話不說,直接抄起一旁的掃把,對著張麻子和李大嘴狠狠地掃過去。
“滾,你們立即給我滾出我家。
什麼玩意也敢肖想我閨女。
還有你這個媒婆,嘴裡沒一句真話,也不怕出門被雷劈。
滾,都給我滾蛋。”
……
李大嘴被打得嗷嗷叫。
她狼狽躲閃的同時,一臉鬱悶,“你幹嘛打人?
明明是你家姑娘答應嫁給張麻子,我才來的。
還有,我哪裡說假話了,你少冤枉我。”
“放你孃的狗屁!”徐母怒罵,“你分明幫他想騙婚,人才沒得挑,會賺錢,沒有不良嗜好,家境殷實,你告訴我,哪一條對得上?”
徐母真的要被氣死了。
見過不要臉的,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
死的都被她說成活的了,徐母氣得頭生疼。
來的都是什麼玩意啊。
李大嘴不滿了,“我哪裡騙你了?
人才沒得挑,那你自己挑挑看,對他還能挑得出任何優點嗎?
會賺錢,他一天能賺五六十文錢,我騙你了嗎?你可知道京城多少人一天都賺不到五六十文錢。
沒有不良嗜好,你可以去打聽,吃喝嫖賭他沾那樣了?
家境殷實,在京城有自家的房子還不算殷實嗎?”
說到這,李大嘴喘了一口氣,“你說,我哪裡騙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