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天就按剛才我們商量的事情去做,你放心好了,接下來幾天,就是我們大賺特賺的時候。”
是時候讓盧景翊賺一筆了。
跟自己混了這麼久,他都沒賺到什麼錢,是自己的錯。
盧景翊點頭,他看了一眼外面,“遲一點,就讓人把訊息散佈出去。
明天能不能成,就要看今晚的這一場助攻。”
“我相信你可以的。”林稚輕笑:
“盧景翊,接下來是你表演的時候,也是該你名揚京城的時候了。”
原本她就打算把盧景翊推到眾人面前,但中間出了差錯,沒能如願而已。
盧景翊搖頭,“這些虛名,還沒有錢來的實在,無所謂。”
說到這裡,他挑了下眉,“老實說,你就沒有什麼想跟我說的嗎?”
林沫反應不過來,“我有什麼好說的?”
“賜婚的事情,你不想說說?”盧景翊露齒:
“你現在可是多了一層身份。”
“你說這個?”林稚露齒,“我要是跟你說,這事情我是被趕鴨子上架,被人坑的,你信不信。”
而坑她的人,她可都記得!
林稚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冷意,長公主。
是時候該讓她付出代價了。
盧景翊笑,“信。
但王爺不錯,他眼中只有你!”
瞧她一臉不相信的樣子,盧景翊搖頭,“男人最懂男人。
王爺看你的眼神可不普通。
不過可能他自己還沒意識到,他看你的眼神是男人看女人的那種。”
林沫搖頭,“這事你別亂說,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王爺自小爹不疼娘不愛的,他是把我當做了姐姐。
他怎麼可能把我當女人看,這種玩笑不好笑,你以後不要亂開這種玩笑了。”
王爺根本不可能把自己當女人看,所以盧景翊肯定看錯了。
林稚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見她自欺欺人,盧景翊也沒有繼續說,有些東西有時候需要自己去發現這才有趣。
所以盧景翊聳聳肩,“那你們何時成親?
我現在是不是該存錢給你封紅包了?”
林稚搖頭,“先拖著,說不定那天這賜婚就解除了。”
反正不可能現在就成親,能拖就先拖著。
盧景翊覺得拖不了多久。
不過看她一臉篤定的樣子,他也沒有開口打擊她的積極性,轉而說起其他。
他有些擔憂,因為她現在的身份,對方不會動手。
林沫搖了搖頭,“我跟你說,不會。
他們根本就不把靖王放在眼裡。自然更不會把我放在眼裡。
更何況平西侯缺錢,他不會放過任何能快速賺到錢的機會。”
盧景翊皺眉,“你怎麼就這麼篤定平西侯缺錢?
平西侯家大業大,他不像是會缺錢的人。”
“我說他缺,他就缺。”林稚挑眉:
“平西侯夫人學人家放印子錢,現在年底了,而且天氣大變,大家都急著把錢收回來過冬。
而據我所知,平西侯夫人的錢都投了大寶通行,但大寶通行最近運送回京的貨物接二連三被人搶了,東西沒了,依然也回不了錢。
平西侯夫人拿不到錢,而她為了放印子錢當初不但當了自己的嫁妝,還跟人借了不少的錢,這些人從她這裡要不回錢,自然是去找平西侯要,所以今天平西侯府很熱鬧。
而平西侯為了自己的名聲著想,他必定要想辦法把這窟窿堵上,這就是我們的機會。”
在知道平西侯夫人放印子錢時,她就已經想好了對策。
還有,大寶通行也有問題。
但這個,她是不會告訴平西侯府的任何一個人。
盧景翊還是不贊同的搖了搖頭,“也不對,平西侯府不可能連幾萬兩銀子都拿不出來填這窟窿。
你的訊息會不會有錯?”
聽到這裡,林稚含笑不語。
若是自己沒去平西侯府走一趟,平西侯府自然能拿得出這幾萬兩銀子來填這窟窿。
但可惜的是,自己去他們府中轉了一圈,該拿的,該搬的,她全拿,全搬走了。
所以現在的平西侯府,可是窮的很。
林稚站了起來,“好了,我有事要先走了,接下來就拜託你了。好好準備,接下來該是咱們撬動這些人的時候了。”
盧景翊站了起來,“好,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
等目送林稚離開後,盧景翊立即喊來他們的人,開始為明日做準備。
林娘子說的沒有錯,是時候撬動他們的時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