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平西侯府發生的一切,林稚並不知道。
而此時她正在天牢。
當然是躲在空間裡。
但這會她忍不住扯了扯嘴角。
安樂侯這是坐牢?
他這分明就是來度假的。
哪個好人被關到天牢後,不但有火盆烤火,居然還有肉烤來吃。
看到安樂侯吃的滿嘴流油的模樣,林稚默默的扭開頭。
三娘這是白擔心。
他根本就沒事,反而還過的很滋潤。
就在林稚沒吐槽時,安樂侯已經吃飽。
他打了個飽嗝,看見守在牢門的牢頭:
“有沒有好酒?
給我來兩口!”
牢頭苦笑,同時從懷裡掏出一個酒囊遞過去:
“侯爺,這酒烈,你少喝點。”
安樂侯哈哈大笑,伸手去接酒囊時,搖頭說道,“這能有多烈,再烈的酒我也喝過。”
說完拔掉塞子,直接喝了一大口:
“好酒!
我滿足了!
長公主害我妻女,要殘害那麼多無辜的生命,讓她丟大臉我不虧。”
說著他又猛的往自己嘴裡灌了兩口酒。
上面的牢頭,一臉擔憂,“侯爺,你少喝點。
我下半夜守夜的時候,還需要喝幾口這燒刀子取暖,你給我留點。”
“你小氣了,我不就是喝你兩口子酒嗎?”安樂侯搖頭:
“等我從這裡離開,我十倍還你!”
說到這裡,他又是一臉的落寞:
“明明死了那麼多無辜的人,為什麼皇上換包庇長公主,不相信我?
還說這些屍體,是我帶過去誣陷長公主。
哈哈,我這一生,坦坦蕩蕩,從來沒有做過這種問心有愧的事情。
沒想到現在為人出頭不成,反被人反咬了一口。”
……
而此時躲在空間裡的林稚,臉卻逐漸嚴肅起來。
原本她看戲而已,卻沒想到看到了安樂侯酒後吐真言。
這真言的資訊量有些大。
安樂侯這是在向外傳遞訊息,他在告訴他們,長公主府得事情有變。
那些從廢井裡挖出來的屍骸,恐怕是對方提前給他們準備的陷阱。
怪不得皇帝把安樂侯收監了,原來是原本對他們有利的證據,現在反過來變成了指控他的有力證據。
他們都上當了。
長公主府的事情,就是對方給他們準備的圈套。
他們都低估了長公主這個女人。
她能幫皇帝奪的皇位,絕對不簡單。
林稚看了一眼整發著酒瘋的安樂侯,這一次她沒有再耽擱,轉身快步朝外面走去。
她必須儘快查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安樂侯一個清白才行。
拖下去,她怕安樂侯會出事。
還有,長公主到底和誰聯合在一起,設計了他們。
該死的。
現在的事情,已經與上輩子的那些事完全對不上,她根本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不行!
絕對不能這樣被動!
她重活一世,只想帶著她所在乎的人好好活下去。
而不是為了再次重蹈覆轍。
想到這裡,林稚的臉色變得堅定起來。
誰都不可以阻攔她!
想到這裡,林稚沒有再耽擱,立即驅動空間朝長公主府而去。
但在長公主府看到那一群熟人時,林稚愣住了!
他們怎麼在長公主府?
林稚目光落到一旁笑語晏晏的長公主身上,身體一片惡寒!
她還真是用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