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長公主的臉上多了一抹意味深長。
徐家人,會是好棋子。
她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這棋子使用的那一天。
管家領悟,“我知道怎麼做了。”
長公主點頭,隨後揮手讓她下去。
等屋內只剩下她一人時,她坐在原地思考這事情。
好一會之後,這才倒了一杯水,喝了之後,這才朝床榻走去。
而此時她屋內多了一抹若有若無的香味。
但她並沒察覺到有問題。
因為她喜歡薰香,所以屋內一直點著香。
這與往日不同的香味,她以為是丫鬟上了新香,所以並沒放在心上。
所以她很平靜的躺到床上,隨後閉上了雙眼。
隨著時間的流逝,長公主也慢慢沉入了睡眠。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忽然眉頭緊蹙,而且嘴裡還不斷髮出一些斷斷續續的曖昧的聲音。
同時,她雙手還無意識的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很快,一大片雪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
“熱,好熱!”
……
不知道過了多久。
忽然門咯吱的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了,同時又很快關了起來。
林稚出現在長公主的臥室。
而被她帶來的,還有像死狗一般趴在地上不動的徐洪昌。
林稚雙眼看向在床上像一條蛇似的扭轉著身體的長公主。
她眼底飛快的閃過一抹冷意。
想用徐家的人來設計我。
那我就先讓你先自食其果。
這,可是你逼我的。
林稚沒任何的猶豫,直接把徐洪昌扔到長公主的床上。
被砸了一下子長公主,發出了一聲痛苦的悶哼聲。
但很快,她就像八爪魚一樣攀上了徐洪昌,嘴裡呢喃著聽不清的話語。
徐洪昌不清醒,這戲怎麼精彩?
林稚給徐洪昌解了迷藥,在對方清醒過來的瞬間,直接閃身躲進了空間。
醒過來徐洪昌,看到長公主扒著自己不放,頓時被嚇了一跳。
“長公主!”
完了,自己怎麼會在長公主的床上?
徐洪昌來不及多想,下意識的就想離開這裡。
但大長公主把他扒得緊緊的。
“別走,給我!”
“我要!”
……
徐洪昌是個男人,自然受不了這一切。
再加上一旁迷情香的影響,他很快就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抱著長公主滾在了一起。
很快屋內響起了曖昧的聲音。
躲在空間裡的林稚,嘴角勾起一抹嘲諷。
渣男賤女,就該徹底鎖死。
原本她就想這樣子離開,但為了讓這場戲達到最好的效果,她直接把長公主房裡的所有東西都給收了。
就連他們穿的衣服也沒有放過。
至於那像蛇一樣在地上扭轉的身體,她多看一眼都嫌惡心。
出了長公主住的院子,寒冷的北風吹得她哆嗦了一下。
她沒有任何的猶豫,一路收割。
這一次,她什麼東西都不給長公主府留,全搬了個精光。
不管是值錢的金銀財寶,還是不值錢破桌子破床,她一路收過去。
到最後,連柴房裡的柴火和木炭,她也搬了個精光。
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搬!
至於她和誰一起設計了安樂侯,太簡單不過。
就看看天亮之後,她會去找誰,或者說誰會來找她。
林稚轉身,雙眼冰冷的看著逐漸被黑暗吞噬的長公主府。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百倍還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