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敘白語氣鏗鏘,“微臣領命!”
“你若娶了寒衣,就要好生待她,滇南府是她的依靠,孤也是。你若敢有半分對不住她,孤和滇南府上下都饒不了你。”
戈敘白神色更加鄭重。
“微臣定不負她!”
這一趟跑馬,滇南王很盡興,戈敘白把他哄好了,心情也很放鬆。
從馬場回來,戈敘白又派人給滇南王送去了其他禮物,有羌笛繳獲的寶刀,玄鐵打造的護心鏡,狼牙磨成的斷刃,以及西平風景畫冊和其他邊境的稀奇東西。
各種東西琳琅滿目,不一而足,儼然是把滇南王當成小孩子在哄。
滇南王嘴上說他阿諛奉承,但眼底明顯帶了笑意。
他在戰場上打了一輩子,對各類兵器有種天然的喜愛,他的書房裡便有一面牆,專門收藏著這些短刀斷刃。
戈敘白能事先準備好這些,儼然是提前做了功課,也是有人做了內應。
拿人手短,滇南王也不好再刁難戈敘白。
尤其是後來又得知戈敘白親自為葉寒衣採摘了天山雪蓮,滇南王對他就再挑不出毛病來。
他們在京中能待的時間都不長,滇南王找了個時間會面,將定親之事提上日程。
“你的情況,本王早便從你師父口中聽說。你既無雙親,滇南與西平亦相隔甚遠,婚事操持只怕有不便。”
戈敘白孑然一身,好處是,葉寒衣日後進門便是女主人,不用侍奉公婆,也沒有長輩能給她氣受。
壞處便是,戈敘白的家底太薄了,日後各種事也都無人幫襯。
遠的不說,便是成親這一樁事,也沒個長輩操持。
戈敘白連忙道:“承蒙王爺不棄,願將寒衣許配給晚輩,晚輩也不能讓寒衣受委屈,該有的流程一應都不會少。晚輩事先已經與師父透過信,他在南詔府,與滇南府相鄰,屆時納采、問名之流程,便由師父代為操持。”
“聘禮您亦請放心,晚輩近些年積攢了一些家底,雖比不得那些鐘鳴鼎食之家,但也不會讓寒衣受委屈的。婚期定下之後,晚輩亦會親自到滇南府迎親。”
每次打了勝仗,他們都能繳獲不少戰利品。
以往戈敘白並不在意那些,但谷棲山操著老父親的心,讓他多攢一些家底,日後好娶媳婦用。
戈敘白沒開那方面的竅,依舊沒放在心上。
還是谷棲山做主幫他存了些家當。
直到三年前,他動了要娶妻的心思,這才開始清點家當,然後想法子攢錢。
除了戰時的戰利品,他開始涉足經商。
誠然他不擅此道,所以他給自己找了個可靠的幫手,這三年倒是賺了些錢,至少,能置辦起一筆體面的聘禮。
不用滇南王問,戈敘白就自己把自己的家底都交代了個一清二楚。
滇南王也沒想到他這麼實誠。
他的家底,在滇南王眼裡的確不夠看。
但也已經比自己預想中豐厚多了。
他能拿出這樣的聘禮,便足以表明他的誠意,滇南府還不缺他那點銀子,那些聘禮會作為嫁妝,一併退回去,只是這話滇南王沒有說。
這場談話相談甚歡,兩人都是笑著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