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家為了這次訂婚席面,頗下了不少工夫,每一桌上,都是六菜一湯,還有葷有素,份量十足。
來吃席的人,都讚不絕口。
眼下誰家不缺糧?捨得置辦這麼多吃的喝的,絕對花了大價錢。
如此操辦,一來彰顯趙家的實力,二來也是給許秋菊做臉,表示婆家看重她,不然能費這心思?
一對比,就顯得許秀妍上回訂婚宴席辦的過於簡陋草率了,別說請隊裡的人吃飯,就是許家自家人都沒湊齊,跟過家家似的。
聽著這些閒言碎語,許老大一家幾口人的臉上都有些掛不住,吃著飯菜味同嚼蠟。
許秀妍就淡然多了,還能跟許寶珠面帶微笑的閒聊。
許寶珠好奇問她,“當初你訂婚咋不說一聲呢?”
許秀妍輕描淡寫的道,“也不是什麼大事兒,沒必要宣揚的人盡皆知,給大家添麻煩,回頭結婚再好好操辦也一樣。”
許寶珠很給面子的點頭,附和道,“也對,這些面子功夫都是做給外人看的,過日子過的是裡子,裡子好,女人才能真正幸福。”
聞言,許秀妍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小姑能這麼想,那就再好不過了。”
許寶珠得意的翹了下唇,別人都瞧不起她跟了楊進軍,但倆人在一起後,那日子舒坦的,誰過誰知道,她再也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了,想吃什麼,想穿什麼,張張嘴的事兒,楊進軍對她就算虛情假意,卻從不在錢財上為難。
這就夠了。
她心情一好,看許棉都順眼不少,主動問起她來,“你和賀廠長咋樣了?打算啥時候定下來?”
許棉愣了下,才含糊回應,“不著急,等過些時候再說。”
聞言,許寶珠輕哼了聲,“等啥時候啊?別是他不想定吧?男人那張嘴,慣會哄人,你可別傻乎乎的啥都聽他的,讓他佔了便宜卻不負責,那你可虧大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
要說還是秋菊最機靈,甭管用啥法子,別人咋編排,男人都撈自個兒碗裡了,好處也到手了,這才是最實在的,就這不要臉的勁兒,你們幾個,誰都比不上,她才是真活明白了啊。”
許棉,“……”
許秀妍的臉上,也是一言難盡的表情。
倆人都不吭聲,許寶珠也不在意,她感慨完,又問及許秀麗,“秀麗的婚事有眉目了嗎?”
許秀麗平常就是個透明人,此刻坐在桌面上,也是低著頭,不言不語的,幾乎沒啥存在感,被許寶珠問到臉上,才聲若蚊蠅的道,“還,還沒有。”
許寶珠看不上她這幅畏畏縮縮的樣子,嫌棄道,“大點聲兒,抬起頭來,又不是見不得人,你怕啥啊?”
許秀麗下意識的抬手,摸著臉上的那道疤。
許寶珠皺眉,“有疤咋了?又不在正臉上,有誰笑話你難看了?你非自個兒跟自個兒較勁,整的人不人鬼不鬼的,找個婆家都費勁兒……”
許秀麗的那道疤,沿著頭髮根直到耳朵那兒,很長,卻並不猙獰,要是捯飭個合適的髮型,都能很好的遮掩住,所以從正面看,影響不了感官。
為了這道疤痕就自卑,屬實沒必要。
偏這些年,許秀麗就養成了這般性子,永遠都是低著頭,能不說話就不說話,鵪鶉一樣的膽小怕事,也導致大家都不那她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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