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恢復意識後發現自己身處一間密室之中,密室內的光線昏暗,全靠一盞掛在牆壁上的煤油燈照亮這偌大的空間。
密室之中非常安靜,連牆縫裡老鼠嘰嘰喳喳的聲音都能清晰地傳入耳中。
布萊克環視四周似乎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於是他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可是還沒等他轉過身來,他就發現自己的四肢都被鐵鏈拴在了牆上,根本難以踏出一步。
雖然布萊克不清楚最後究竟是誰將他打暈並抓到了這裡,但這一定與安德森神父脫不了干係,或許這裡就是教會的某處私密空間。
而如今密室正好無人把守,這是他逃脫的絕佳時機。不然等守衛回來,還不知道要遭受何等非人的對待。
布萊克鉚足了勁想要將鐵鏈從牆上拽出來,可是就算他雙手都勒出了血痕也沒能讓牆皮有任何鬆動的跡象。在沒有了導力裝備的加持下,普通人根本無法撼動其分毫。
“你就別浪費力氣了,我還沒見過有人進來了還能逃出去的!喏!你看,你鄰居的墳頭草都已經長那麼高了!”一道陰沉的女聲突然從煤油燈照不到的暗處傳來。
布萊克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不過他還是下意識地跟著剛才的指引往身邊看去。
只見一副人類的屍骨橫躺在自己的旁邊,身體上的血肉已經被老鼠啃食殆盡,只留下了森森白骨。
頓時一股腐敗刺鼻的氣味竄進了布萊克的鼻腔,強烈的不適感讓他把今天早上吃的食物都給吐了出來。
“這究竟是什麼鬼地方,我不會也變得跟他一樣吧?”腹中空空的布萊克好不容易緩住了嘔吐,他下意識地向著黑暗深處大喊了起來。
“這裡是變態神父的私人密室,你是自我以後被帶進來的第五個人!在被榨出有用的資訊後,你的幾位前輩都被放在這裡自生自滅了!還有一個是活生生被老鼠給咬死的,那可別提有多慘了!所以如果你想活久一點,那可別一下就招咯!”在一陣沉默之後,陰沉的女聲再度響起。
這些資訊對於布萊克來說可謂晴天霹靂,這裡果然就是安德森的老巢,似乎從被關進來的那一刻就宣判了他的死刑。
不過布萊克並不甘心,或許應該套一套這位“前輩”的話,畢竟對方是唯一一位在這間小黑屋裡安然活到現在的人物,她一定有什麼過人之處。
“不知前輩是以何種方式在這裡待了如此之久的?”
“哪有你這麼問話的,上來就喊一位淑女為前輩,人都被你喊老了!”陰沉的女聲突然變得俏皮起來。
“那不知這位女俠?”
“好了好了,你的稱呼就沒一個正常的,連哄女孩子都不會,看來準是個沒人要的單身漢!”嬌氣的話語中突然就飄蕩起了幾分怒意。
布萊克被這極度的反差給震得有點頭暈眼花,就在他不知該如何搭話之際,對面卻率先開口了:
“看在你時日無多的情況下,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吧!我來這裡雖然有兩年多了,但是那個變態神父有求於我,每天都好吃好喝的供著我,他才不敢把我怎麼樣呢!哼!”
布萊克雖然不知道安德森將他抓來的具體原因,不過對方肯定是想要從他身上給挖出點什麼來。
雖然他可以負隅頑抗絕不透露半點,或許可以像這位前輩一樣苟活著。但這種暗無天日的生活顯然不是布萊克想要的,從他敢於和一名超凡者正面交鋒來看就知道他絕不甘於此。
就在布萊克思考著該如何脫困之時,一股清流席捲他的全身,本源之力開始甦醒,他的嘴角微微上翹,夜幕降臨了。
在本源之力的爆發下,布萊克雙手開始發力。鎖著腳踝的鐵鏈開始劇烈地抖動起來,牆上的裂紋也越來越多,甚至還有不少灰塵從天花板上落下,連布萊克的頭髮都沾染上了一層銀白之色。
“你這人還真是死板,那個鐵鏈可不是普通人能拽動的,這樣只會活活把自己累死!”
懶散的女生似乎對這種使用蠻力的做法嗤之以鼻,因為這樣只會加速自身的死亡。可是等她話音剛落,一陣轟鳴突然響起,一時間碎石塊四散飛濺,一條鐵鏈就這樣硬生生地被拖了出來。
當鐵鏈脫落之後,牆體上產生了巨大的裂紋。而後布萊克四肢繼續發力,很輕鬆地便將剩下的鐵鏈都扯斷了。緊接著他握緊雙拳奮力向牆上一砸,手腕上的枷鎖便應聲斷裂。
雖然這一魯莽的做法讓布萊克的手腕遭受了強烈的反震,甚至讓他一度因為麻痺而顫抖不已,不過重獲自由的感覺在當下勝過了一切。
至於腳踝上的還套著的鐵環,布萊克並不在意,因為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逃出密室了。
不過在離開之前,布萊克還是望向了那個光線照不到的角落,如今整個房間裡的環境就像是陽光充足的室外一樣透亮。
他一眼就察覺到有人被掛在了形似十字架的木樁上,那似乎就是剛才不斷嘲諷他的聲音來源。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布萊克並不想和這個初次見面的人有太多的瓜葛。
而且此人的面部被長髮盡數遮蔽,對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彷彿幽靈一般有些讓他不寒而慄。
布萊克稍作觀察之後便轉身向門口走去,可還沒等他走兩步,身後就有一道急促的聲音傳來:
“這位勇士...能不能帶我一起走?”
“你不是在這好吃好喝被人伺候著麼,幹嘛要出去呢?”布萊克有些打趣地反問道。
“這位勇士,哦不、壯士!我剛才那都是吹牛的,我就是一個待著太無聊了,想調戲下你這個新人,我知道錯了!而且誰會喜歡待在這臭氣熏天的地方啊!”十字架上的人好似在道歉一樣不停地甩動著頭髮,整個畫面變得更加駭人了。
布萊克面對這不著調的話語有些哭笑不得,他開始對這個裡裡外外都透露著違和氣息的女子感興趣了。而且從對方被囚禁的狀態以及焦急的語氣來看,剛剛所言應該屬實。
“那我為什麼要救你呢?如果這裡就是教會大本營的話,我單獨逃生的機率明顯要比帶著你這個拖油瓶高出不少!”
“這位好漢,我看你骨骼驚奇,一定是位了不起的超凡者,但此處確實是教廷重地!雖然不知道你是如何被抓的,可是一旦進來了,想要突出重圍卻是難上加難!不過你只要有了我的輔助,那就可以輕易地避開執勤的守衛!別看我這幅模樣,想當年我在超凡世界之中也是響噹噹的人物!”見自己穩住了對方,長髮女子便開始肆意地發揮了起來。
“哦,你有何能力盡管展示,如果真如你所說那般靈驗,那我做個順水人情也不是不可以!”布萊克對這位愛說大話的奇女子似乎感到頗為頭疼。
“那你過來握住我的手,我的精神系能力可沒法憑空展示!”長髮女子又開始晃動起了腦袋,只不過這次像是在向布萊克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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