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大廳的另一個角落裡,有一位神情憔悴的女性正在哭訴丈夫常年以來對她的家暴。
這平凡而又真實的一幕似乎才是警察局的日常,他們更多的時候都是在為普通百姓服務,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6月12日,大風,這個小破船晃悠了兩天才上岸,我已經能夠清晰地感知到標記的位置了,大約在據我五十公里左右的南方,按地圖所指示的位置應該就是安提克港!那地方可不好進啊!不過兩個目標都聚在一塊,我也只能先硬著頭皮上了!只希望他們能夠儘快轉移,這樣我也有理由拖延一點時間。管不了那麼多了,我今天高低得找個地方喝酒,在海上的這段時間可把我憋壞了,什麼破規矩!航海的時候居然不能喝酒,老子喝了酒更精神!」
「6月15日,晴,我已經儘可能地放慢速度了,可誰知石板竟然還呆在原地!前幾天我帶在身上的酒都喝光了,這東西一碰就停不下來啊!安提克把周邊的人都吸走了,城外是啥都沒有!我頂多再等上兩天就要向上級彙報了,不然這麼長時間沒有聯絡,15號大人非削我不可!」
「6月16日,陰,我就說他們不可能一直憋在城裡吧,這等寶物肯定得第一時間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兩個目標都開始移動了,而且兩者的移動方向竟然出奇的一致,都是距離安提克港最近的安提威爾城。看來是他們想要借用鐵路進行運輸,這確實也是最快的方式,我可得跟緊了!不然等火車一開,石板就要超出我的感應範圍了!」
在不知不覺中,整個警局內都開始瀰漫起美食的香氣,布萊克也嚼起了盧克放在辦公桌上的三明治。
結合羅伊德寄信的時間他大致也能猜到後面劇情的發展,他開始快速翻閱起日記,想盡快找到一些有用的關鍵詞。
隨著大量的警力都被調派去關口設卡,警局裡似乎都要忙得炸鍋了。
看著各位年輕警員額頭上的汗水,他漸漸地把自己當成了這裡的一員,他也想要為這份平凡增添自己的力量。
「6月18日,多雲轉大雨,兩天前,我終於在安提威爾的車站追上了目標,其中一塊石板竟然是由預言教會的超凡者進行護送,這讓我完全沒有下手的機會。另一塊石板似乎已經被裝進了貨運車廂,只能等卸貨的時候再做打算了。不過好在兩個目標都在同一輛列車上,這樣我就有機會將他們同時追回了!看來上天還是眷顧我的,或許藉著這次表現我就可以永久告別海上的生活啦!」
「6月20日,晴,真是見了鬼了,這輛列車在抵達原本的終點站特雷斯城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疏散乘客,而是繼續向東進發!原來列車的最終目的地已經改成了利泊萊,這應該是預言教會的手筆了,也只有他們才有這麼大的能量改變列車的執行軌跡!我早就應該想到的,這種重要的寶物肯定要直接呈給大主教的!此行可能是有去無回了,我必須提前喬裝打扮一番,不然一下火車我就要被逮住了!」
「6月27日,陰,這輛列車竟然一站不停的直接從特雷斯開到了利泊萊,要不是在這裡我必須低調行事,貨運車廂裡的那塊石板已經被我搶到手了!不過只要是私人貨物最終肯定逃不出我的手心,我就暫且看看會被送到哪裡去。當然預言教會那邊暫時是管不著了,石板肯定會被第一時間送到伊萊斯廷,先上報等15號大人的訊息再說!」
看到這裡的布萊克不禁思緒萬千,他很清楚自己收到的遺蹟殘片就是日記中所說的石板。
雖然石板最後被他吸收了,但那個標記是否也消失了呢?還是說標記也被轉移到了他的體內,他現在仍然是被追蹤的目標?
被這樣一個恐怖組織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他那點微薄力量在組織面前根本不值一提。布萊克沒有停頓繼續翻閱了下去,他迫切地需要從其中得到有關標記的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