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弗子!到底還有多久啊?你都帶著我們在這個臭氣熏天的地方轉了十個小時了!你還真是不經誇!我現在都不知道你是靠譜還是不靠譜了!”斯佩爾有些不耐煩地跨過了滿是汙漬的坑窪處。
“斯佩爾大人,這還真怪不得小人!這處地下水道是舊世紀時期建造的,甚至比利泊萊車站的歲數都要大!圖紙資料早就遺失了!地下管路分叉極多,誰也不知道這些脈絡的全貌!我小時候因貪玩誤入了此處,結果費了兩天兩夜才爬出去!現在僅憑目標的感應在這錯綜複雜的迷宮裡面行進實屬不易,不過我們當前的位置應該離伊萊斯廷很近了!”弗拉基米爾委屈的語氣中甚至帶著些許的哭腔。
“好吧!希望我們能夠儘快抵達目的地。天啊!現在已經是深夜的1點了,你知道熬夜對面板的危害有多大麼!你知道這一百年來我是如何想盡辦法才葆有這幅年輕的面容麼?真是造孽啊!早知如此,我們應該早上就出發的!”斯佩爾開始有些捶胸頓足地暗自發起牢騷來。
‘原來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妖怪,我還以為是什麼天才少年呢,竟然還在這裡裝嫩,真是不害臊!’弗拉基米爾沒去理會牢騷不斷的斯佩爾,他只是默默地在心裡唸叨了起來。
在繼續前行了約莫半個小時的路程之後,弗拉基米爾在一道弧形牆壁處停下了腳步,他將手掌貼在牆壁之上沉吟了片刻。
“斯佩爾大人,這堵牆後應該就是伊萊斯廷的地下區域了!只不過教會的重地裡都帶有隔絕探查的禁制,所以我無法判斷此處與地下三層的禁物陳列室之間的位置關係!只有等我們進去之後再做打算了!”
斯佩爾同樣上前將手掌貼在了牆壁之上,緊接著一道紫色的印記便浮現而出。隨著一句句禱詞從他的嘴中傳出,印記在釋放出耀眼的光芒後就漸漸淡去直至消失不見。
“這塊區域附近確實存在干擾,我的空間之術也受到了一定的影響,看來前方就是伊萊斯廷了!也只有那位教皇才能有如此的手段,不過好在禁制範圍有限,我的空間挪移之術依然奏效!”
“那我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現在正是深夜,教會的守衛力量薄弱,我們要直接穿牆進去麼?”弗拉基米爾做了一個用頭碰牆的動作。
“你還真是頭鐵,大晚上的不睡覺啊!熬夜還只是傷面板,通宵可是會讓人猝死的!現在當然是回去睡大覺啊!”斯佩爾在牆壁上刻下了一扇門的圖案,他還在中間靠左的位置加上了一個門把手。
“我們都費了這麼大的精力,不進去看看就走麼?下次過來又得耗費大把的時間啊!”弗拉基米爾有些不解地看向了正在牆壁上作畫的斯佩爾。
“你忘記我們是怎麼進入下水道的麼?有我在還需要你再跑一趟麼?而且現在還不到我們出手的時候,你著什麼急啊!”
只見斯佩爾用力拉起了那個看上去極為抽象的門把手,整個牆壁上頓時開了一個洞,洞的那邊竟然是安全屋的盥洗室。
弗拉基米爾揉了揉眼睛,他將自己的脖子探得老長,他對於這個好似任意門一般的能力再次感到驚訝不已。
“小弗子,趕緊跟上吧!這道門一分鐘後就會消失,到時候可別怪我沒帶上你哦!”
斯佩爾一邊說著一邊穿了過去,而弗拉基米爾也不敢有片刻猶豫,他跟著兩位大人的腳步便跨了過虛空之門。
三人從盥洗室中又走回了屋內,早就哈欠連天的斯佩爾二話沒說便跳上了床,還顧不及脫去兜帽和麵罩就要向枕頭倒去。而就在此時,那位一路上沉默寡言的13號執行官竟然開口說話了:
“斯佩爾大人,屬下在途經舊城區之時發現了我曾經的仇人!拜那個賤人所賜,屬下的左手臂常年都要忍受灼燒之苦!我曾經立下重誓,定要讓她死無葬身之地!”
“喲!你這個木頭人終於開口啦,看不出來你還挺記仇的嘛!就這麼想要幹一架?等任務完成了再去解決掉那個賤人不行麼?”斯佩爾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顯然是一副不想節外生枝的意思。
“伊萊斯廷乃是教會重地,就算有斯佩爾大人的空間之術想必也難以做到悄無聲息的全身而退!事後免不了受到教會的追殺!到時候屬下可沒有那份餘力再去找他們的麻煩!還不如趁現在快刀斬亂麻,先下手為強!”
執行官的一番話語把弗拉基米爾給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連斯佩爾大人都不能做到全身而退,那麼他估計就要小命不保了!
“你倒是會算計,把退路都想好了!不過我可是不會出手的哦,我要一覺睡到天亮,你自己一個人搞得定?”斯佩爾有些不耐煩地側過身去,他的眼皮都開始打架了。
“屬下也沒想過要勞煩大人出手!兩天前我麾下的三名死士已經到達了城外,只要我一聲令下他們就能迅速與我匯合!他們三人的合擊之力不在我之下,定能取下那賤人的項上人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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