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黑袍神父還在負隅頑抗,斯佩爾也沒有和對方廢話。他直接抬起右手向前一抓,一隻虛空大手便裹住了安德森的身體,並將其拉到了身前。
“如果你肯堂堂正正地和13號打上一場,我也不是不能留你一條性命!畢竟我們此來只是求財並不害命!但是你太過懦弱,完全沒有一個超凡者應該有的血性,如果沒有什麼遺言的話我就送你上路了!”斯佩爾的五指開始合攏,虛空大手將安德森越捏越緊。
在這種劇烈的擠壓之下,安德森全身的骨頭都開始嘎嘣作響,被牢牢困住的他或許下一刻就會成為一灘肉泥。
就在恍惚之間,安德森用餘光掃過了那個到目前為止一言不發的矮小身影,他似乎恍然大悟地呼喊道:
“弗拉基米爾,是你吧?我知道肯定是你把他們帶進來的,你可不能看著大哥見死不救啊!”
“哎呦!小弗子,沒想到還碰到個熟人啊!要不要說兩句?”斯佩爾微微放鬆了正在發力的右手。
“大人!此人不過是多年前我還在暗鴉組時的隊友,我沒有什麼要說的,全憑大人決斷!”弗拉基米爾低著頭,面具下的表情誰也無從得知。
“弗拉基米爾,你幫我求求情啊!你忘了當初大哥是怎麼幫你的麼?沒有我你連利泊萊都逃不出去!對了,我可以加入你們,我知道很多教會的辛秘,肯定會對你們有幫助的!”安德森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他只能病急亂投醫,先保住小命再說。
“我平生最恨兩面三刀之人,看來你的這種劣根性還真是爛到骨子裡去了!如果教會的聖職者都是你這樣的人,那麼神明看了都會嘆氣!你不必掙扎了,安心地去死吧!”斯佩爾直接將五指攢成了拳狀。
“弗拉基米爾,我死了你也別想好過!告訴你一個秘密吧,當初就是我設下計謀將你趕出教會的,誰讓你這個愚蠢的傢伙竟然適配率比我還高,我絕不允許你踩在我的頭上!你這一輩子到死都只能是個最低階的占卜師,就在臭水溝裡悲慘地度過餘生吧!啊哈哈哈!”
安德森在癲狂的笑聲中被壓成了肉餅,好似一灘爛泥般跌落在了地上,腥臭無比的氣味瞬間引來了老鼠的爭相啃食。
“小弗子,你也別灰心!如果這次任務順利完成,我會親自面見聖主,請他為你能力的提升想想辦法!而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我相信以他老人家的神通廣大總歸是有些辦法的!”斯佩爾看都沒看一眼被他親手了結的神父,轉而安慰起部下來。
“斯佩爾大人,小人能有今天的生活已經知足!而且我也到年紀了,對於超凡者之間的爾虞我詐也早已厭倦,晉升之事更是沒有任何想法了!”弗拉基米爾有些受寵若驚地擺起了雙手。
“哈哈哈,你在我眼裡還只是個青壯年,還有著無限的可能,不要妄下定論!不過被這樣一折騰我都不知道現在到哪了?”斯佩爾話鋒一轉回到了正題上。
“我們現在所處的位置位於教廷的地下二層,禁物陳列室則在更深處的地下三層。只不過這兩層在空間上並不是單純的垂直上下關係,而是由一條密道相連!”弗拉基米爾趕忙解釋了起來。
“那穿牆術就不好使了,我本來還想著直接往下開個洞就好了呢!那就抓緊時間帶路吧,舊城區的那群烏鴉們也應該已經反應過來了!”斯佩爾邁步便向著密室的出口走去。
“好的!此處的佈局錯綜複雜,為了不被守衛發現還請二位大人跟緊我!”弗拉基米爾一陣小跑走到了隊伍的最前方,但他的餘光還是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安德森的屍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