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顧好盧克,我們在南山的山頂再見!”
高大的身影只留下了一句話便消失在了原地,布萊克雖然有著一肚子的疑問,但是望著滿身是血的盧克他並未多想,他趕忙向舊城區的出口跑去,他必須要儘快趕到醫院。
可是還未等布萊克跑出舊城區的範圍,他就發現盧克的氣息越來越虛弱,臉色也愈發蒼白。
鮮血不停地從胸膛的傷口處流淌而出,或許還等不及趕到醫院,這位年輕的警員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亡。
在加快了奔跑速度的同時,布萊克也將銀製面具和導力頭盔收入了懷中,隨後他用牙齒緊緊咬住披風的一端,用力一拉便撕扯出一段細長的布條。
布萊克藉著導力手環的馭物之能勉強將布條纏繞在了盧克的胸前,他想以此緩解鮮血流失的速度。
可是沒有任何護理學知識的布萊克只能胡亂操作一通,也不知是不是布條勒得太緊,盧克在咳嗽了幾聲之後竟然微微睜開了雙眼。
“老...老師,您怎麼來?您是來問我要獎金的麼?很不湊巧啊,我暫時還沒歸隊呢!”
在看見眼前之人的面容後,盧克露出了那張招牌式的笑臉。只是這一次他笑得異常艱難,臉上的肌肉似乎已經開始不受控制。
“別說話,我們馬上就要到醫院了,他們一定可以把你治好的!”
看著還在不斷咳血的盧克,布萊克面露難色。他的心裡一直在計算著通往醫院的最短路線,可無奈根本就沒有醫院會靠近舊城區,無論往哪走都不是短時間可以到達的。
“不...不用了,我已經快要感受不到我的身體了!就連老師您的樣子我也快看不清了!我感覺我就快要睡著了,不過這樣也好,我這一輩子太累了,終於可以好好的休息了!”
布萊克發現年輕警員的生機正在飛速流逝,當他趕到醫院門口之時,他已經無法感受到對方的心跳了,彷彿躺在他手中的就是一具冰冷的屍體。
無法接受這一事實的布萊克急匆匆地就闖進了急診室,他將正在打著瞌睡的值班醫生按在了盧克的身前,雙眼佈滿血絲的他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
“立刻、馬上將這個人治好!”
值班醫生被這突如其來的壓迫感弄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慌慌張張地在檢查了盧克的心跳和瞳孔之後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位警員已經死了,我無能為力!”
“不可能!他一定還活著!”
布萊克以一種近乎咆哮的方式在發洩著自己的憤怒,他的雙手開始止不住地顫抖了起來。
布萊克暴走的意識讓全身的導力裝備都開始自主的運轉起來,在導力手環的作用下,急診室裡的器械盡數浮於空中,隨後齊刷刷地向著四面八方射去。
一聲尖叫將布萊克從失控的邊緣給拉了回來,四處亂飛的手術刀劃破了值班醫生的臉頰,他這才意識到自己險些傷害了無辜的群眾。
布萊克連忙卸去了導力手環之威,他抱起盧克的屍體便從敞開的窗戶跳了出去,飛快地逃離了醫院。
毫無頭緒的布萊克只得奔向了南山的山頂,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託在了那位神秘高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