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貴妃將信將疑,隨即獨自琢磨:“太子最近上躥下跳的,現在又找了個老內侍,也不知道要幹什麼。”
劉堯開口:“母妃,太子如今與秦豐業起內訌,沒了秦豐業的規勸,自是會失了分寸。”
“如今他賣力討好父皇,急功近利引起公憤,不管他在做什麼,母妃還是不要摻和的好,以免被他殃及。”
韋貴妃在這方面,倒是比較聽勸。
她點點頭:“也罷,先觀望吧,和蠢人攪和在一起,免不了要遭殃,等事態清晰明瞭,我們再伺機而動。”
訊息傳到秦豐業那裡,秦豐業很快就嗅到一絲陰謀的味道。
他目光隼利,手上茶盞的蓋子“鏗”的闔上:“這個蠢貨,分明就是在作死!”
長隨不解:“大人,這是為著什麼?”
秦豐業冷哼一聲:“老夫把訊息透給他,原本想讓他有些緊張感,結果倒好,他竟妄圖用區區一個灑掃內侍的話,去扳倒越王。”
“是個正常人都知道這絕對不可能,一眼就能發現其中問題,偏偏他就如此急不可耐,不管不顧地掉入別人的陷阱。”
劉昱的心思,被他猜得清楚明白。
他一點都沒說錯。
長隨大驚:“什麼?這是陷阱?那要不要通知太子殿下,以防他遭到陷害。”
秦豐業嘆了口氣:“事情走到這個地步,已經不是和他繼續鬧彆扭的時候,本官若是不管,他遲早要玩死自己。這樣吧,你……”
秦豐業低聲言語幾句,長隨立即應下:“是,奴才立即去辦。”
……
待這一切發生後。
白明微與蕭重淵正在書房裡。
白明微安心地處理公務,蕭重淵則在一旁陪伴。
接到訊息,蕭重淵挑唇:“看來,事情進展得很順利,一切都按照我們的計劃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