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皇上李承道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地方麼?
“具體事情,還請公孫丞相直說。”
“來人。”公孫丞相直接讓人將幾箱子白銀給帶了上來。
“不知謝先生如今的眼力怎樣?”
開啟一箱一箱的白銀,裡面的異常味道在山頂之上,變得更加明顯。
“這,這是官銀?”謝靈仔細拿出了其中幾個官銀仔細端詳了一下。
結果卻發現並無異常。
“謝先生彆著急,慢慢看,咱們有的是時間呢。”
公孫丞相笑眯眯地看著謝靈。
如果他這點都發現不了。
這筆買賣就沒的談了。
“不對,這是,這是哪門子官銀?”
待謝靈將其中下方几個銀子仔細檢視過後。
氣憤地將這些銀子給丟到了一邊去。
這分明就是用碎銀鑄造成的官銀。
而且最重要的是,還打上了官銀的旗號。
這分明就是在藐視大靖王朝的律法。
如果就此放任這種銀兩猖獗下去,恐怕國庫將會被幕後之人給徹底敗空。
如此舉動,讓謝靈這個將規矩二字看的比命還重要的人,異常憤懣。
即使是當朝一品大員,公孫丞相,那也不行。
“公孫丞相,雖然我謝家現在已經不復當年。”
“但是這也不是你用這些東西來羞辱我的理由。”
“如果你當真要把這種東西送給我,那就我就只能送客了。”
“我謝家,容不下這些東西。”
“怎麼了嘛。”公孫丞相連忙起身,將謝靈帶到座位上,細聲道。
“怎麼這麼激動嘛?”
“你不遠萬里來把這些東西搬過來,這不就等於髒我的眼睛麼?”
謝靈別過身去,根本不想看公孫丞相一眼。
“哎,時間在流人會走,唯你謝靈堅守心啊。”
公孫丞相感慨著。
正是因為謝靈一直秉承著堅守內心,不被理解。
所以謝家就慢慢淪落到了這種程度。
這讓張昭不由得想到了一種人。
一種純粹的人。
畢竟。
人,好也不要緊,壞也不要緊。
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要成為什麼樣的人,只有自己定位。
想要入世,那就放下自己的架子,乖乖低頭。
顯然,這位謝家家主謝靈,是一個足夠純粹的人。
能夠把家搬到山頂上來,做到這種程度,倒也叫人不敢小看。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裡嘻嘻哈哈的。”
看到公孫丞相這般模樣,謝靈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別激動,別激動,且聽我細細為你講述而來。”
公孫丞相好說歹說,才給謝靈倒上了一杯茶,讓他喝了。
“你還記得當今皇帝有一個三弟麼?”
“三弟,就是那個李萊陽?”
謝靈對其還有點印象,喃喃著。
“他當初不是因為幫助皇上有功,所以…”
說到這裡,謝靈終於將目光看向了一旁沉默不語的張昭。
這種皇家的事情,讓這麼一個外人知道,這對麼?
“哈哈哈,謝先生真是多慮了。”
公孫丞相指著張昭說道。
“這位,可是當今太后跟皇上身旁的紅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