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一個滿腔熱血的報國君。
得到了謝靈的准許,一場如火如荼的搬糧工程,就此展開。
以謝靈的名義,具體張昭來抓。
而另外一邊,公孫丞相則帶著謝靈等幾個心腹,來到最近的一處鑄銀局。
研究一下怎麼將這些官銀融化為普通的市銀。
這些太過於機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所以張昭都沒有摻和的打算。
……
大概過了四個時辰,張昭的面前已經擺滿了一箱一箱的糧食。
看著這裡面白花花的大米,張昭總感覺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隨後,張昭就決定親自去一趟江南之地。
一路上,張昭透過謝家留下的諸多資料,得知了最近五年時間中,李承道這位皇上的所作所為。
看完差不多一半的資料,張昭就有些不理解了。
“不對啊,明明朝廷一直在下方賑災糧,甚至每次不夠的時候,都會用國庫中的銀兩處理這件事。”
“怎麼這災情變得越來越嚴重了?”
而且自從李承道當上了皇帝后,邊疆就安穩了四年時間。
一直到最近一年,以北戎為主的遊牧民族才開始躁動。
無外患的時候,為什麼內憂一直沒有得到很好的解決?
看到這裡,張昭已經沒心思再看下去。
乾脆就來到了馬車外面,靜靜地觀賞著沿途的風景。
慢慢的。
張昭不由裹了裹自己的衣服。
“怎麼江南一帶變得越來越冷了呢?”
而且,張昭發現一個奇怪的想象。
為什麼越往南邊走,人煙變得越來越稀少了。
張昭下意識地站起身來觀望一下。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一陣狂風席捲著黃沙掠過。
猝不及防下,張昭差點被這一陣狂風吹了個踉蹌。
“張公公,小心啊。”
一旁的幾位下人連忙將張昭給攙扶住。
“咳咳,咳咳。”張昭猛烈咳嗽了兩聲,隨後趕忙躲回了馬車之中。
“這麼厲害?”張昭微微驚訝。
在張昭的記憶中,他們一行人才走了不到五十公里罷了。
就已經到了這種程度了?
“按照這樣下去,恐怕三天時間也到不了第一個縣令之中。”
這就讓張昭有些焦慮了。
正常來講,將這些賑災糧下放到江南的各個縣令之中。
張昭就可以交差了。
只不過,這途中的艱難險阻也太大了點吧。
“所有人,等這場風沙一過去,就立刻加快腳步,出發。”
事已至此,張昭也只能出此下策。
“遵命,公公。”
“遵命,公公。”
謝家的諸多侍衛聽到張昭的命令,面面相覷。
他們從謝家的門下侍奉了已經有二十年了。
還從來沒見過一個太監能夠對他們如此指手畫腳。
“你們說,這個叫做張昭的,身後究竟有誰啊。”
“他?這還不明顯麼?公孫大人跟咱們的謝家家主唄。”
“恐怕沒這麼簡單吧。”
“一邊去吧。”旁邊搬運糧食的壯漢吐了一口吐沫,沒好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