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張昭就沒有說給她來兩三個詩詞曲呢?
這分明就是偏心對待。
不過就像張昭說的,在外人面前,蕭婉寧再有怨氣也不好說出來。
“略知二…”馬雲容很配合蕭婉寧地說了這麼一句。
讓張昭頓時哭笑不得。
看著這兩個貴妃眼中興致勃勃的樣子。
張昭這再不露一手可就說不過去了。
不如這樣。
張昭的眼睛小小轉動了一下。
“不如,我們來以此來做個遊戲吧。”
“好啊,好啊,我最喜歡做遊戲了。”
蕭婉寧第一個捧場。
“就是它了。”張昭轉了一圈,最終將目光放在了那盆慘兮兮的紫荊花上。
“我們就用花來做遊戲,請說出帶走花這個字的詩句來。”
“你說一個,我說一個,依次迴圈,誰說不上來了。”
張昭停頓了一下,蕭婉寧馬上心領神會地拿出了一瓶酒。
“誰就自罰一杯。”
“我同意。”同樣的,張昭第一個贊同。
馬雲容不語,只是看向了蕭婉寧。
說到底。
今天是以蕭婉寧為中心,她隨機跟另外一個人,對付第三個人唄。
這讓馬雲容心中也升起了爭強好鬥之意。
今天,只有一個目的。
馬雲容絕對不當第三者。
這就行了。
最終,馬雲容點頭同意。
“好,既然我們達成一致,那麼就請女士優先吧。”
蕭婉寧跟馬雲容分別給了張昭一個大大的白眼。
“咳咳,還是我先來吧。”張昭最受不了女人看著自己了。
那樣自己會控制不住自己的。
沉思片刻,張昭首當其衝。
“花間一壺酒,獨酌無相親。”
聞聽此言。
蕭婉寧跟馬雲容對視一眼,先後說道。
“去年今日此門中,人面桃花相映紅。”
“人面不知何處去,桃花依舊笑春風。”
張昭:“……”
好,好,好。
張昭成第三者了唄。
既然如此,就別怪張昭無情了。
低下頭,張昭沉思著。
所謂大靖王朝的歷史背景,張昭結合一下。
應該是在唐朝滅亡後的五代十國中的一個不大不小的王朝。
地理位置不錯,所以並沒有太多的內憂外患。
那麼,張昭先把唐朝之前的所有詩詞句都說了。
那自己的優勢不就來了?
上下五千年,這才走了不到一半啊。
唐朝的詩…這還不好說?
隨後,張昭張口就來。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
這句詩一出,蕭婉寧跟馬雲容的心不由得被撥動了一下。
這句詩,可是號稱詩仙的李白給到楊貴妃的一句詩。
後面兩句乃是。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臺月下逢。
甚至可以這麼說。
在蕭婉寧跟馬雲容看來。
古往今來,形容女子容貌美麗的,莫過於這句詩顯得雍容華貴。
一時間,兩位貴妃甚至不知道該如何接下。
“不如,二位貴妃就別勉強自己了吧?”
張昭給蕭婉寧,馬雲容二人分別倒上了一杯酒。
“等一下,張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