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張昭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如果不是你爹,你現在還在家裡鬥蛐蛐呢。”
“你!!!張昭,今天這事兒你必須給我一個交代。”
張凌怒火中燒,卻又因為這是在朝廷之上,不得不忍耐下來。
“交代,好,我馬上就給你一個交代。”
隨後,張昭就對龍椅上的李承道問道。
“奴婢斗膽請問皇上,可不可以讓奴婢帶幾個證人上來。”
“去!”李承道只說了一個字。
“好。”張昭快速離開太極殿。
“皇上,您可要為奴婢做主啊。”
張昭剛走,西廠張凌馬上就對皇上哭訴。
“家父已經這樣了,這張昭還對其出言不敬,還毆打我手下的人,您看看,都給打成什麼樣子了啊。”
“行了。”李承道不耐煩擺手拒絕。
怎麼後宮中每天都有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
一件剛沒又來一件,真是讓人頭疼。
現在李承道頭疼的是,手下這由江州,廬州傳來的數個奏摺。
“哎,沒想到林愛卿都沒能處理好江州,廬州的事兒。”
“有必要,加派人手了。”
被李承道打斷,張凌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
大殿中陷入了一片寂靜,只有孫守望等人在收拾著自己那一頭的絹布。
那模樣,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不出一炷香的時間,張昭就帶著一瘸一拐的田潤幾人來到了太極殿中。
剛一進殿,田潤幾人就噗通,噗通,一個接一個,跪下。
旋即,聲淚俱下。
“皇上,奴婢,奴婢幾人在臨死之前,終於見到皇上了。”
“真不容易啊。”
“皇上,幸好,幸好孫大人幾人手下留情,沒有把奴婢幾人的腿打斷,不然我們就見不到皇上了。”
李承道聞言,瞬間滿頭黑線。
這叫什麼事兒啊。
孫守望幾人包裹的嚴嚴實實,讓他不好評判。
另外幾人更是直接,揚言距離死亡就差一步之遙。
還好是孫大人幾位手下留情,可還行?
“到底怎麼回事…”李承道看向了不遠處的林貴妃。
“你,可以出來了,給朕好好說清楚。”
“奴婢遵命。”
隨後,林貴妃為李承道行大禮,首先看向了孫守望幾人。
“奴婢本來已經準備好了給孫大人幾位的上供。”
“誰知道,田潤帶著人來,揚言要保護奴婢,不讓奴婢給孫大人幾人上供。”
“他們之間發生了一下口角,奴婢害怕,就先躲起來了。”
“後面的事情,就是張昭,張公公帶人來平定了事情。”
“其他的,奴婢就不清楚了。”
“就這些?”李承道本以為是多麼大的事情。
哎,不對。
上供?
“誰給你們的權力,把主意打到朕的貴妃頭上來了?”
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後宮都出了這種事情?
這豈不是在打他李承道的臉?
“皇上,奴婢沒事。”林貴妃柔柔弱弱地說道。
“奴婢,奴婢已經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