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總給郭青一種,想給他兩個大鼻竇竇的感覺。
卻又因為他是自己唯一的徒弟,不好意思下手。
“您想啊,師傅。”張昭靠近了郭青幾分。
“如果是我挨欺負了,師傅肯定不會坐視不管的對不對。”
“所以我又怎麼能拋下跟隨我的人,不聞不問呢。”
“按照你這麼說,如果你不去這麼做,倒是我誤人子弟了唄。”
雖然張昭說的有那麼點道理。
但是郭青還是不太舒服。
誰知,張昭直接說。
“我師傅是何人?”
“那可是大靖王朝的武將第一人。”
“論文治武功,論忠心耿耿,論教授徒弟,那都是斷檔的存在啊。”
“在郭大將軍這裡,怎麼可能會有誤人子弟這一說。”
“只能說,那個徒弟不知足,身在福中不知福。”
“行了,行了。”郭青連忙擺擺手。
“你的武功如果有你嘴皮子的一半,那就不至於成天讓太后提心吊膽的了。”
“進去吧。”
“遵命,師傅。”
郭青這才放張昭進去。
“哦,忘了告訴你了,皇上也在裡面。”
只可惜,張昭已經進去了,聽不見了。
翠微宮中。
張昭剛剛要寬衣解帶,準備好好安慰一下太后。
就看到了一道龍袍身影在背對著自己。
“皇上…”
“奴婢拜見皇上。”見到這道身影,張昭連忙將自己的衣服穿好。
慌忙行禮。
“起來吧。”
“謝皇上。”
“張愛卿,太后那邊,朕已經打理好了。”
“這次派你去這個地方,你不要怪罪朕啊。”
隨後,李承道就從懷裡拿出了一個地圖。
“怎麼會呢,皇上。”
張昭看清楚地圖後,急忙說道。
“奴婢定不負皇上的囑託。”
“你先別急,還有一件事。”
“奴婢願聞其詳。”
這還是張昭第一次看到皇上如此嚴肅。
隨後,皇上緩緩講述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是因為一位江州縣令捲了醉仙樓的賠償建設款,暗通廬州的人。
逃亡了江南。
這還是在林金尚書剛剛來到醉仙樓的第一天。
就來了如此大事。
可謂是給了林金尚書當頭一棒。
隨後,林金尚書就命令對江南一帶頗為熟悉的謝靈去截胡。
結果呢。
卻只得到了一個半身不遂的謝靈。
聽到這個訊息,讓張昭原本激動的心情頓時沉入了谷底。
看來這件事情比長孫太后昨天對張昭說的,更加嚴重。
謝靈剛剛回到朝廷沒幾天,都因為這件事而成了這個樣子。
讓張昭有些痛心。
“這些,是謝靈留給你的。”
隨後,李承道就拿出了一個信封。
“這是?”
“你可以開啟看看。”
張昭開啟一看,裡面只有一張皺巴巴的銀票。
“這是,兩萬九千八百一十二兩白銀!”
看到這個數字,張昭基本就明白了。
謝靈,在託孤…
這個信封可以裝的是兩萬兩,可以是三萬兩。
也可以是五萬兩。
偏偏是兩萬九千八百一十二兩白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