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蕭婉寧只好兩手一攤,表示對此無力。
“婉寧,難道你對這種事情,就沒有一點期待麼…”
馬雲容突然緊緊盯著蕭婉寧。
似乎是想從中看出什麼東西來。
“我?”蕭婉寧笑了笑,敞亮地說道。
“你我本就出身不同,所你我的目標也不同。”
“直接點說,你我根本就沒有任何衝突可言。”
“就算雲容姐你得寵了,也不會對我有任何的衝突,好吧。”
一直以來。
蕭婉寧都很清楚自己是張昭從鬼門關拉回來的人。
能夠走到今天貴妃這個位置,已經很知足了。
至於所謂的龍種一事,蕭婉寧深知。
如果自己得到了,那麼將會不得不捲入這後宮的爾虞我詐之中。
與其這樣,蕭婉寧不如不要。
“這,好吧。”
馬雲容抬頭看向了窗外,那邊,正是張昭曾經居住的地方。
喃喃著。
“為什麼明明他已經回來了,可我想念他怎麼變得越來越強烈了?”
“難不成,他身上真的有一種特殊的魔力,讓婉寧如此念念不忘?”
正當馬貴妃思緒縹緲的時候。
一旁突然響起了輕快的古琴之聲。
“好了,雲容姐,與其讓想念填滿你的內心,不如讓琴聲舒緩你的心情吧。”
在如今的蕭婉寧看來。
心情不好的人,跟活人微死有什麼區別?
“就你會說。”馬雲容輕笑一聲。
隨後就坐在了蕭婉寧的旁邊,靜靜地彈琴。
……
“太后啊,您的手就不能安靜一些麼?”
“難道就不能考慮考慮奴婢的感受麼?”
傍晚的翠微宮中。
再沒有了那個中氣十足的張昭,只剩下如一灘爛泥般的張郎。
長孫太后哪裡聽得進去這話。
只知道自己現在如八爪魚趴在張昭的身上,那手感是真的不錯。
有事沒事就捏一捏。
簡直太好玩了。
“五天時間不見,你有好好考慮過本宮的感受麼?”
長孫太后此言一出,直接將張昭給絕殺。
“奴婢這不也是迫不得已嘛。”張昭苦笑搖搖頭。
“而且,奴婢這是為了養精蓄銳,這才能夠更好地完成太后的任務。”
“有麼?”長孫太后使勁捏了一下。
“可是本宮怎麼感覺,你揹著我是不是找其他人了?”
“太后這話就冤枉奴婢了。”
張昭翻了個身,將長孫太后壓在身下。
輕輕撫摸著長孫太后那微紅的臉龐,問道。
“難道奴婢今天的表現不好麼?”
長孫太后別過頭去,用只有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還好吧。”
長孫太后可不想讓張昭知道自己已經到頭了。
畢竟只有每次都不到頭,才能讓張昭的下一次更加努力。
但是張昭就不樂意了,這種模稜兩可的回答糊弄誰呢
“還好?”
“那,怎麼樣才算好呢?”
旋即,張昭整個人就壓在了太后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