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其中,正是由鐵樹所帶領的捕快隊而駐守。
雖然現在天氣炎熱,但鐵樹依舊巋然不動地站在這座橋的正中央。
即使汗如雨下,但鐵樹的要求一如既往地吹毛求疵。
只不過這可就苦了鐵樹身後的這些手下。
甚至還有幾人叫苦不迭。
“鐵隊,為什麼要我們一直在這裡守護著啊,這是不是有些沒必要了?”
“對啊,鐵隊,這兩天來來回回的人都沒多少個了,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情啊?”
“沒必要?”鐵樹回過頭看了幾人一眼,冷冷道。
“現在已經第二天了,再堅持堅持,兩天後,大概就過去了。”
“至於為什麼?”鐵樹看著前方一輛火速行駛的馬車,淡淡說道。
“為什麼,你們很快就會知道了。”
當了這麼多年的捕快,鐵樹太知道兇手的想法了。
往往,十有八九的作案兇手會在事發後的三天甚至五天之內回到現場去看一下。
也不能這麼說。
應該是欣賞一下自己的傑作。
這一招,鐵樹已屢試不爽。
咚!咚!咚!
尤其是看到前方這個速度從未削減下來的馬車。
鐵樹不由得拔出了自己的配劍。
目不轉睛地看著這個馬車。
“越是著急,越有問題。”
“今天,來了我的地盤,我說什麼也不能讓你們就這麼過去。”
至於馬車之上。
正是張昭,馬雲容,蘇沐晨幾人。
在看到鐵樹等人帶領的護衛隊後。
蘇沐晨不禁有些不悅,喃喃著。
“怎麼是他啊。”
隨即,蘇沐晨敲敲馬車的門,道。
“昭哥,前面好像有一些變故。”
“變故?”張昭也不由得出面。
“據在下所知,前方這位捕快隊隊長,可是個狠角色啊。”
曾經,蘇沐晨之所以只在晚上的時候,在這一片撿垃圾。
就是不想碰觸這位鐵樹大人的鋒芒。
此人,可一向以鐵面無私著稱。
如果他在這裡,肯定少不了一番糾纏。
到時候,動武,動文,都有失偏頗啊。
張昭聞言後,只是將眼睛眯起來,看向遠方。
低聲說道。
“這不是李太守的妻子,王巖麼?”
聞言,原本在馬車坐的好好的馬雲容也探出頭來,趴在張昭的肩膀上,
“對的,這位就是李太守的妻子,王巖。”
“那還等什麼,衝過去。”
敏銳的張昭看到王巖那般火急火燎的樣子。
就立刻下令。
“可是,這位鐵樹???”蘇沐晨有些為難。
蘇沐晨現在剛剛改名換姓,不怕勤的,不怕懶的,就怕這不要命的。
而偏偏鐵樹就是這第三種人。
“他?”張昭這才將目光看向了鐵樹,道,
“我何懼他鋒芒?”
“給我衝過去,我自會處理。”
張昭已下令,蘇沐晨只好全速前進。
“果然來了。”鐵樹挪動了一下僵硬的雙腿。
隨時準備蓄勢待發。
咚…咚…咚…
隨著馬車一點點靠近,那股鐵蹄之聲彷彿盡數踩在了鐵樹以及鐵樹身後的一行人。
“給我,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