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不是張大人嘛。”
“抱歉了,張大人,這李海潮的嘴有點硬。”
“現在就撬開了小一半的訊息。”
思索一番,鐵樹開口道。
“大概再來半夜的時間,就差不多了。”
張昭:“……”
原來鐵樹平常都是這麼調查審訊的啊。
這就有點極端了吧。
看到張昭的表情,鐵樹立刻心領神會道。
“不用擔心,張大人,我下手有分寸的。”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睡覺了。”
隨後,鐵樹就打著哈欠,睡覺去了。
張昭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心,就悄悄開啟門,看了一眼裡面的李海潮。
只看見,這李海潮的臉蛋已經紅腫的不像話了。
而且半癱著身子,躺在床上,氣息時有時無。
嘴裡還喃喃著什麼,卻含糊不清。
“這小子的嘴有這麼硬麼?”
張昭不理解,但是尊重。
隨後張昭就來到了旁邊的屋子中。
只見馬雲容跟王巖周圍已經丟滿了各種紙巾。
兩位女人可謂潸然淚下。
“王小姐,我算是明白你為什麼會這樣了,這換作哪個女人,都受不了啊。”
“對啊,馬小姐,你說我一個女人家家的,兩節子穿衣服,三縷梳頭的,我容易嘛我。”
王巖又隨意扯了一張紙巾,擦擦眼淚,哽咽道。
“你說我不這樣,我還能怎麼辦。”
“對,那個李太守真的該死,而且這李海潮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哪裡不是什麼好東西,他就不是個人,聽不懂人話。”
說起李海潮,王巖又忍不住一陣嘔吐。
“這個豬頭,我都跟他說了很多遍了,現在還不是割地的時候,怎麼就是不聽呢。”
“滿腦子就是這麼點事兒,什麼都不管,也不知道這麼大個林莊,怎麼就落在他手上了。”
馬雲容猛地一拍桌子,道。
“如果這個李海潮能夠學習到李太守身上這股勁,林莊就不至於落得今天這個地步了,你說是不是。”
“他?”王巖呵呵一笑,道。
“就他這樣的,怕是這輩子就算毀了。”
“我的意思是,即使沒有你們來抓他,他這輩子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建樹了。”
張昭聽了這麼兩句後,瞬間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只能悄悄地關上門,就當做從來沒來過。
果然啊。
女人這種生物一旦扎堆了,那除了空氣之外,什麼都是有錯的。
如果再來一個女人,那就真成了三個女人一臺戲了。
“睡覺睡覺,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隨即,張昭就躺在了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
太陽依舊照常升起,照亮了正在扎馬步的張昭。
這件事,張昭已經堅持了差不多大半個月。
現在一天不練,那真的是渾身難受啊。
只是苦於現在身邊沒有郭青,張昭的劍法無法得到很好的訓練了。
“哎,對了,蘇沐晨呢。”
張昭突然想到了這個男人。
他的來歷,張昭現在還沒弄清楚。
但是張昭感覺他對於劍法肯定也略知一二。
要不…
“不行。”張昭隨即就打消了這個念頭。
這樣做的話,會造成一些沒必要的影響。
還是算了吧。
咚咚咚…咚咚咚…
就在張昭琢磨陪練之人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突然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