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良神色肅然,“歌州書院能在鎮國聖院入冊,成為南府三大書院之一,這位前輩功不可沒!”
孫有文震驚得張大了嘴:“沒想到陽山縣竟來了這樣一位大儒!若能親耳聆聽他授道,真是三生有幸!”
陳國良擺擺手,正色道:“這位前輩的事暫且不提,你先將那誤入歧途的讀書人拿回來,我要親自審他。”
“是!我這就去辦。”
孫有文轉頭對張財寶道:“師爺,立刻派人將林回緝拿歸案!”
“遵命!”
張財寶躬身退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心中暗道:“林回啊林回,這次你插翅難飛!”
陳國良看了一眼匆忙離去的張財寶,轉頭對孫有文道:“有文,但願你所言非虛。”
“表哥放心,絕無半句假話!”孫有文信誓旦旦,神色堅定。
陳國良點點頭,隨即離開縣衙,前往方青青所住的酒樓。
陽山縣城,某酒樓內。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
方青青執筆書寫,神情專注。
每寫一字,筆尖下便湧出一道才氣,讓她心中愈發震撼。
“僅僅抄寫這句詩,便能引動如此才氣。在此之前,他不過是個未覺醒文道之心的讀書人啊!”
方青青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激動,暗自慶幸自己遇見了林回。
否則,這樣一首才氣貫州的詩,恐怕就要與她失之交臂了。
“咚咚——”
這時,房門被人敲響。
“是誰?”方青青抬頭,眉頭微皺。
“青青,是我。”
門外傳來陳國良的聲音。
“陳夫子?”方青青一愣,隨即揮手用才氣開啟房門。
陳國良笑著走了進來,目光掃過房間,見案桌上的宣紙才氣湧動,不禁好奇道:“青青,方才我在樓下便察覺到才氣凝聚,莫非你在抄寫什麼詩文?”
“不過是一首普通詩文罷了。”方青青淡淡一笑。
陳國良走上前,看了一眼案桌上的字跡,頓時瞳孔一縮:“這是……‘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你怎麼會知道這首詩文?昨日你不在書院,怎能抄寫出來?”
他語氣激動,目光灼灼地盯著方青青:“難道……你見過這位前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