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可是國際上知名的長笛演奏家,她有幸與他同臺演奏過。
看到聯絡電話,她特意打電話求證了這則新聞的真實性。
得到確定的答覆後。
蘇楚就登入網站,準備買票。
結果……
不知道是太火爆了,還是票被黃牛都屯跑了。
搶了一天的票,愣是一張都沒有搶到。
以至於,下了班,她的心情還沉浸在遺憾當中。
她拿著手機,加了一個搶票的群,想著可以高價買一張黃牛票,結果,太投入了,差一點被開過來的車子撞到。
她急忙閃到一旁,但還是扭傷到了腳踝。
“沒事吧?”司機下來,檢查蘇楚的傷勢。
她這才認出他,“賀醫生?你開車這麼猛,差一點撞到我。”
“楚楚?”他剛才接了個電話,一時,沒看到是她,“沒事吧?我看看,傷到骨頭了沒有?”
賀知南認真地檢查著蘇楚的傷勢。
指尖輕捏著她扭到的地方。
正準備進一步檢查時,他的後衣領被人緊緊地攥住,人整個後仰,下一秒,就被丟了出去。
隨著他重重地落地。
蘇楚驚愕地看向行兇的人……
是霍紹梃。
“大街上就開始調情了?你們當我死了嗎?”他很憤怒,完全不管賀知南的死活,抓著他的胸口,抬手又是一拳,“天底下的女人都死了?非要跟我搶女人?賀知南,你最好有這個命。”
霍紹梃的拳頭不講情面。
不分青紅皂白地揮拳頭,打得賀知南招架不住。
蘇楚眼看著,這要出人命,忙起身,想去拉架,但是腳踝扭到,鑽心的疼,她只能跳著腳去分開兩個人。
“好了,別打了,他是為我檢查傷勢的。”
霍紹梃打紅了眼,根本聽不到蘇楚在說什麼,“你心疼他了?蘇楚,你心疼屈墨,心疼賀知南,你是不是忘了,我才是你男人?”
蘇楚:……
她誰也不心疼,她就是單純的不想,有人因為她,受到傷害。
“霍紹梃,賀醫生差點撞到我,就檢查一下傷勢,又沒有做別的,你要再打下去,我的腳踝耽擱了治療,就瘸了。”
蘇楚真的拼盡了全力,想分開這兩個男人。
霍紹梃終於聽到她說話。
注意力重新落到她的身上,“哪裡受傷了?”
“腳踝扭到了。”蘇楚疼得一隻腳站不住,他趕緊扶住她,對著賀知南說,“你還愣著幹什麼?帶我老婆去看腳啊。”
賀知南被打得鼻子唇角,鮮血直流。
眼也腫得睜不開。
聽到霍紹梃說話就來氣。
“你下次,能不能別這麼衝動?就算我跟楚楚有什麼,也不可能在大街上,動動腦子行不行?”
賀知南擦了擦唇角的血。
踉蹌著從地上站起來。
“廢什麼話,趕緊去醫院。”
霍紹梃打橫抱起蘇楚,坐進了賀知南的車裡。
賀知南:……?
打了他,還讓他當司機?
醫院裡。
賀知南為蘇楚處理傷後,自己也處理了一下,護士拿著蘇楚的化驗單子過來,跟賀知南低語了幾句後,便離開了。
賀知南看著蘇楚的檢查單,神情震愕,久久沒有緩過來。
蘇楚詫異地問向他,“怎麼了?我的檢查結果,有問題啊?”
“你……”賀知南面色複雜地看向蘇楚,“……最近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蘇楚這幾天是不太舒服。
但沒往心裡去,“沒有啊。”
“你……懷孕了。”賀知南將檢查單遞給蘇楚,讓她自己看。
蘇楚愣住。
這怎麼可能啊。
她接過單子,看著上面的結果,想笑又笑不出來地說,“不可能的,我今天早上還來例假了呢,怎麼可能懷孕啊,而且,我的身體,你知道的,根本不可能懷孕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