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麼還手?”她哭笑不得,“我算什麼東西,反正,我皮糙肉厚的,打了就打了。”
“憑什麼打了就打了,下次再捱打,就打回來。”
霍博言有點反常。
司千自當他又跟初旎鬧了不愉快。
“不說我了,既然你都在初旎那留下了,就沒必要再回來。”
“我為什麼要在她那兒留下?”
“你們是男女朋友啊,你跟她在一起不是很正常的嗎?”她其實是更想說,“你不用每天都過來,排卵期的時候,我會告訴你的,就算,就算你平時有需要,你也不必非來找我解決,你女朋友她也可以幫你……”
“你覺得,初旎為什麼想讓你和我生個孩子?”
這是二人,第一次談到這個問題。
以司千的瞭解,初旎應該是身體不好,無法承受懷孕的苦,要麼就是為想因為懷孕,讓身材變形。
她望著霍博言的眼睛。
她猜,她想的這些,應該都不是。
“我不知道。”
“她是石女。”
司千的瞳仁猛地收緊,她想過很多種可能,唯獨沒有這個。
怪不得,今天,她提到讓初旎用卵子來做試管嬰兒的時候,她氣成那個樣子。
“石……女?”
她理解的石女是,女性一系列的生殖系統都沒有。
包括,也完成不了性生活。
真的是這樣的嗎?
“沒錯,她生下來,就有缺陷,但我不否認,我愛過她很多少年,我們之間分開,也並不是因為她身體的原因,而是……她先愛上了別人……”
“等一下。”
司千打斷了霍博言的話。
她要逐字逐句地理解。
“你說,你和初旎分開了?是哪種分開?”
“男未婚,女未嫁的情況下,分開就是分手的意思,這都理解不了?”他笑著,眼底竟有些寵溺。
司千忙收回視線。
不,她一定是看錯了。
他看她的眼神,何時寵溺過。
哪怕是在做那事的時候,他眼中也只有佔有。
應該是苦澀。
是他對他和初旎過去的惋惜。
“你們分開,是因為她有了新歡,那你和跟我戀愛的那段日子,你們是分手了,還是沒分手?”
這點很重要。
她想知道,她是不是他們關係當中的第三者。
霍博言抬手握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頓地說,“那時,我們分手了。”
“所以,她和你分手後,你就找上了我,然後,她提出來要跟你複合,你就跟我分手去跟她複合了,對嗎?”
他很難解釋,當時複雜的心情。
但經歷是這樣的。
“可以這樣說。”
司千總算是捋順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你還真不是個好東西,那現在呢,你們不是明明計劃著,讓我這個倒黴蛋,來為你們生孩子,為什麼要分手呢?是又有了別的計劃,還是什麼?”
“因為不愛了。”他很直接。
直接到司千一時,有些不好接話,“不,不愛了?那,你們不愛了,我是不是就可以不用生孩子了?”
“你想什麼呢?”他指尖捏緊了她的下巴,“你和我是債務關係,生不生孩子,是我們之間的事情,跟她有什麼關係?”
“之前,是因為初旎有生孩子的需求,你才來找我提這種要求的,既然你們現在分開了,債務關係就還錢好了,何必搞出個孩子來呢?況且,我要是把孩子生下來,你一個大男人,怎麼照顧,你還要不要再娶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