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包包,準備離開。
初旎抬手攔下她,“司小姐,這包包的錢是要還的。懂嗎?”
“我沒有花霍博言的錢。”司千不想被誤會,又怕初旎弄壞同事的包包,解釋道,“這包包也不是我的。”
“是嗎?”初旎突然從司千手裡搶走了包包,“既然不是你的,那不介意,割愛吧。”
司千手中一空,旋即又從初旎手上,把包包搶了回來,“當然不能,這不是我的包包,但是我幫人家代取的,憑什麼要給你,你給雙倍的錢嗎?”
這女人,是不是有什麼毛病。
每次見到她,就找茬,沒完沒了的。
果然。
被當面頂撞後。
初旎動怒了,抬手給了司千一巴掌,“你這個賤貨,還跟我硬氣上了,你算個什麼東西,跟自己的主人,就是這麼說話的。”
司千被打得左臉一偏。
耳環也從耳朵上甩了出去。
初旎的朋友,掩唇大笑了起來,“阿旎,這個就是要給你和博言生孩子的女人嗎?她敢這麼跟你說話,看來,你還是脾氣太好了,多打幾次,她就長記性了。”
“是啊,有些人就是搞不清自己的位置,如果不是怕博言染上什麼髒病,想替我們生孩子的大有人在。”初旎鄙夷地斜睨著司千,“就這種貨色,在代孕市場,都挨不上號。”
“阿旎,教訓這種不長眼的狗,不用你親自動手。”朋友將自己包包交給了初旎,活動了活動手腕,大有討好的意味,“我幫你辦了。”
朋友抬手抓住了司千的頭髮,長長的指甲,連打帶扇地往她臉上招呼。
司千護著包包,只用一隻手反抗。
實在是招架不住。
初旎趁機將司千另一隻耳朵上的耳環,用力一扯。
血一下子湧了出來。
司千疼的尖叫。
這一幕嚇壞了櫃員,幾個櫃員上前一起勸架,“好了,別打了,再打,我們就報警了。”
櫃員怎麼拉也拉不開。
司千始終處於劣勢。
她只覺得臉上,身上都火辣辣的。
突然,一道男人的中低音響起,“住手。”
或許是男人的聲音,穿透力太強了,也或許是太熟悉了。
初旎抬眸,轉身望了過去。
瞬間,眼眸緊縮,“博,博言?”
霍博言穿過人群,將司千從地上扶起來,看著她滿臉的傷。
心疼地蹙起眉頭,“沒事吧?”
“你看我像沒事嗎?”她感覺全身都疼,尤其是耳朵。
霍紹梃墨眸一轉,凌厲地掃向了初旎,“你憑什麼打她?你是瘋了嗎?你有什麼資格,把她傷成這樣?”
“她就是一個婊子,賤貨,憑什麼不能打。”朋友替初旎仗義執言,換來的卻是霍博言的一個巴掌,“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
“霍博言,你怎麼還打人啊。”初旎忙把朋友擋在身後,“你為了司千,竟然打我的朋友,我看你才是瘋了。”
“你們欺負她,打是輕的。”霍博言看著司千臉上,被指四劃的血痕,“把她弄成這樣,真當沒有王法了嗎?”
“霍博言,她是什麼身份,你我都清楚,你護錯人了吧?”初旎委屈著,眼眶泛紅。
霍博言從來沒有跟她大聲說過話。
現在竟然為了司千,怒火噴張,她無法接受。
“她是什麼身份?”霍博言看著初旎,一字一頓的說,“我現在就告訴你,她是什麼身份,她是我霍博言的太太,我們領過結婚證了,你把她打成這樣,我完全可以追究你的法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