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女人,輕輕的推開,“我們……真的結束了,不要再來找我了,不要再影響我的生活,更不要企圖傷害我的太太,不要將我們的關係,徹底決裂。”
“不,不要……”初旎接受不了這樣的背叛,“霍博言,你不能背叛我們的愛情,我不要跟你分手,不要……”
背叛愛情?
如果是背叛愛情,那個人也是初旎。
當她精神出軌愛上了,她的那位老師後,他就已經被踢除了她的世界。
他以為,複合以後,他還會像以前那樣愛著她。
沒有了。
愛真的沒有了。
愛不是一直在的。
他愛上了另外的女人,她叫司千,一個佔有慾很強,滿眼都是他的小姑娘,但他卻傷害了她。
他要挽回。
他要好好地生活。
他要努力地做一個合格的丈夫。
他不允許,自己的婚姻出現問題。
“初旎,再見。”
他走得絕決。
完全不顧,她撕心裂肺的哭喊。
霍博言去了另外一個專賣店。
挑選了一枚適合司千的鑽戒。
雖然說從戀愛開始。
但婚還是要求的。
他準備了鮮花,氣球,把房子裝飾滿了紅色的玫瑰花。
他突然,開始忐忑。
……
司千一整天,都在胡思亂想。
那事後藥,她買了,但是沒有吃。
霍博言說得對,她也希望有個孩子,但這個孩子一定是在爸爸愛媽媽的情況下,出生的。
而不是帶著某種見不得人的目的。
她又在官網上,輸了自己的身份證號碼,查詢了結婚證。
這已經是今天,第三十七次查詢。
證件是真的。
毋庸置疑。
但,她一絲一毫的真實感都沒有。
下班的時候,她把藥盒,重新放進了包裡。
反正,也不是排卵期,應該也懷不上。
她在路上,閒逛了很久。
直到霍博言給她打來電話。
“下班了吧?怎麼還沒回來,我挺擔心你的,要不要我去接你?”
這是他第一次,在她下班後打電話關心她。
她從小父母離婚,外公外婆,爺爺奶奶,都極少關心她。
談不上冷漠,就是放養。
別家的小孩,放學不回家,會有家長找,她就算一夜未歸,也沒人在乎。
可能是習慣了,不被關注。
司千感覺怪怪的。
“下班了,正往家回呢,不用來接。”
“那行,我在家裡等你。”
家?
對她來說太陌生了,她對家沒有概念的,而現在,她和霍博言生活在一起的地方,她也從來沒有當過是自己的家。
什麼才是她想要的家呢?
或許,真正寫著她名字的家,才算是家吧。
司千回到霍博言的家後,在門口做了深呼吸,才調整好自己,推門走了進去。
映入眼簾的是一地的玫瑰花。
彩燈,氣球,還有很濃的花香。
“你回來了。”霍博言輕輕地抱住了她,“來,這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