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願意幫他。
兩人又纏綿了一會兒,這才相擁著睡去。
早上醒來。
男人又摁著她做了一次,才肯放過她。
吃過早餐後。
司千請了假,坐上了霍博言的車子,跟他一起去公司。
車子剛開出小區,拐到機動車道上,就被迎面一輛白色的轎車,狠狠地撞上了。
車子的氣囊當場炸開。
好在車子前排的二人,都沒有受太嚴重的傷。
“沒事吧?”霍博言檢查了司千身體,只有一些皮外傷。
司千撞得有些暈暈乎乎,“這什麼情況啊?怎麼逆著行,就這麼撞上來了。”
車子冒起了煙。
霍博言和司千一前一後的,從車子裡出來。
還沒有搞明白撞向他們車子的,是什麼人。
就看到對面車子裡下來了一個,戴著黑色鴨舌帽,和黑色口罩的人。
她單手拎著一個瓶子,衝著司千就走了過去。
她沒有絲毫的猶豫。
擰開瓶蓋,就把瓶了裡的液體,衝著司千潑了過去。
千鈞一髮之際。
霍博言眼疾手快地抱住司千,用身體擋下了,這些不明的液體。
液體有強烈的腐蝕性。
瞬間燒透男人的西裝,燙傷了他的面板,鑽心的疼痛,令他幾乎受不住。
“霍博言……”司千抱住了,搖搖欲墜的男人。
行兇的人,扔下瓶子就跑。
司千急忙追了過去,她跑得快,伸手攥住行兇者的外套,抓住她的帽子,一把扯了下來。
“是你?”
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
司千很難想象,她會做出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初旎,你想毀了我是不是?”那瓶子裡裝的不是別的,是硫酸,“你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情?你太狠了。”
“你搶我的男人,我就是要把你毀了,怎麼樣?”初旎陰狠地笑著,“沒想到,霍博言會替你擋下這些,司千,是你害他受傷的,是你。”
初旎想掙脫。
司千死死地拽著她,“你想這樣一走了之?初旎,犯了錯是要付出代價的,你是逃不掉的。”
“放開我,付不付出代價不是你說了算的,你算個什麼東西,只會偷男人,下賤胚子,滾開啊。”
初旎狠狠地推了司千一把。
將她推倒在地。
司千再起來要追時,她已經跑遠了。
“初旎,你跑得了今天,沒有用的,早晚你會被抓走的。”
霍博言被送去了醫院。
後背被強腐蝕液體,燒得面板,受傷嚴重。
看著血肉模糊的脊背,司千心一抽一抽的疼,“你幹嘛那麼傻,非要護著我。”
“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被傷害。”男人抬手替她擦了擦臉上的淚珠,“我沒事,別哭。”
“幸好是在背上,要是潑到你臉上,就毀容了。”司千想想還是後怕的。
霍博言笑了,“毀了也沒事,反正我有老婆了。”
“老婆也會因為你醜陋,拋棄你的。”她快被他氣笑了,“你別以為,我會守著一個醜老公過一輩子。”
男人寵溺的笑著。
處理完後背上的傷,要打點滴消炎。
他輸液,她就在旁邊陪著他。
她滿眼的擔憂,時不時的,就會在網上搜尋一些,關於這種燒灼傷如何康復的問題。
“沒想到,初旎的報復心這麼強。”司千還是有些難受的,“她肯定是很愛你,才會做這樣的事情。”
“她不是很愛我,她只是失去了一個,對她百依百順的人,而難過。”他要如何解釋,才能讓司千明白呢,“她就像突然失去了心愛的玩具,她有失落感,她想搶回玩具,只是她認為玩具是她的,並不是因為她有多喜歡這個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