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從敵人,變成了情人,還成了夫妻,這一切來得太過於倉促,她還沒有適應。
“霍博言,那結婚證是真的嗎?”
“當然。”
“為什麼我覺得一點都不真實。”她大大的眸子裡閃爍著不確定,“結婚不是有很多步驟嗎?要戀愛,要求婚,要辦婚禮……為什麼,我什麼也沒有?”
“會有的。”他將她擁進懷裡,“你想要的,我都會給你,我們先戀愛好不好?”
司千的眼睛,眨了眨。
戀愛?
“霍博言,你要跟我戀愛嗎?你知道戀愛是什麼嗎?”
“戀愛就是……”他在她的唇上,吻了吻,“……好好地愛你,用盡全力地愛你,司千,我會做一個很好的男朋友,然後才是合格的老公,相信我,嗯?”
她望著他。
她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
抬手,她摘掉了他的眼鏡,“霍博言,如果你男朋友當得不合格,我就不嫁給你。”
“好。”他笑著去吻她的唇。
他的唇很燙。
呼吸交錯,節奏急促,像是壓抑已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出口。
她不自覺地跟著他的節奏沉淪。
浴室的情事,跌宕起伏。
奇怪的是,無論多麼激烈,她耳朵上的紗布,都沒有濺到水。
他很溫柔地將她擦乾淨水後,抱到了大床上。
司千摟著他的頸子,呢喃,“還想要怎麼辦?”
“沒夠?”他重重地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確定,能受得住?”
她細嫩的指尖輕輕地撩過他的喉結,溫軟一笑,“你是不是沒力氣了?如果沒有力氣,我就不勉……唔……”
他的吻有些兇狠。
他不允許自己的女人,對自己做出錯誤的判斷。
夜,撩人……
……
翌日。
司千醒得很早。
昨天,她請了半天的假,這個月已經沒有假可以休了。
她起來後,輕輕地把耳朵上的紗布拆掉,貼了一個小巧的創口貼。
將頭髮綰好後,她才開始化妝。
腿有些軟,昨天晚上,來了很多次,她想著一會兒去買事後藥吃上。
男人推開洗手間的門,倚在門框上看她,“起這麼早?”
“要去上班啊。”她說。
“還有力氣?”他不懷好意的笑著,走到她手後,抱住了她的腰,“昨天晚上,要了那麼多次,都把我吸乾了,小妖精。”
司千被他下巴的胡茬扎得有些癢,躲了一下,“別鬧。”
“你說,我出了這麼大的力氣,你這肚子裡,會不會種下種子?”他的大手移到她的小腹處,輕輕地撫著。
司千心情有些複雜。
眉眼微垂。
“霍博言,你這麼想要孩子,真的不是因為初旎嗎?”
他無奈地嘆息,“要我說多少遍你才肯信,我們現在是夫妻,夫妻之間懷孕生子,是正常的流程,跟別人無關。”
“可是……”她拿著口紅的指尖,微微頓住,“……我總覺得,像做了一場夢。”
“那就儘快適應這個夢。”他握著她的下巴,在她的唇上輾轉碾壓了一會兒,“順便,想想給我們的孩子,取個什麼名字。”
“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懷上呢,又不是排卵期。”她覺得還是得買藥。
至少,在她確定,霍博言的真正動機之前,她是不會讓自己懷上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