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十幾天的行程,全靠在這裡囤水了。
但凡能裝水的容器,全部灌滿了水。
何洛洛也把隨身空間裡的浴盆,桑拿桶什麼的,全部裝滿了水。
不拿來喝,也可以拿來洗澡啊。
總之有備無患。
準備了一個晚上,第二天一大早,隊伍又開動了。
何老太不知是臉上掛不住,還是身體真的難受,蒙著腦袋躺在馬車上,不時呻吟幾句。
車上又裝了不少水,如此一來,石頭和狗蛋可就沒得牛車坐了。
這可把他們累慘了,走了半天不到,就直喊腳疼。
“我腳磨破了,走不了了。”石頭一屁股坐到地上。
“我的腿也快斷了。”狗蛋也有樣學樣,躺倒在地。
何大山何大海只得停下牛車,過來哄孩子。
石頭狗蛋在地上打滾。
“不管,我們要坐牛車。”
“我們不走路,讓奶下來走路。”
“奶老腳都是老皮子,磨不出水泡。”
何老太腫成豬頭的老臉,浮起一抹苦笑。
她兩個寶貝孫子,竟然叫她下來走路,一點兒都不心疼她。
不過轉念一想,她的寶貝孫子,可是上過學堂的富貴命,嬌氣點也沒什麼。
正打算坐起來,桂花一把揭開她蓋臉的帕子。
“娘,你不過打腫了嘴,腿可沒壞,你下來走路,讓石頭和狗蛋坐牛車。”
何老太聽了這話,可就十分不爽了。
我可以讓寶貝孫子坐牛車,可你當兒媳婦的,不能強求我這個婆婆下車吧?
當即何老太就耍起了脾氣,撅著香腸嘴含糊道:
“怎麼?他倆的腿壞了?十二三歲,那麼大了,還來跟我老太婆搶牛車坐?”
何大山埋怨,“娘,您這話就不對了,他倆一路都是坐牛車的,是您搶了他們的位置。”
何老太這些天,受了一肚子的窩囊氣,見兒子都這麼說,更氣了。
“哪家哪戶不是老人孩子坐牛車?偏他們腿斷了?叫他們走路去。”
石頭狗蛋哪可能依?爬起來就去拖何老太的腿。
“我們不走路。”
“我們就要坐牛車。”
“奶下來,讓我們上去。”